面,你就以妻子自居,弄的我还真挺不好意思的。”
李鸣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手上表现出来的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搂着腰不算,手指竟然在逐渐往上攀登着。
这可把李卿鸾吓了一跳,虽然被搂着的感觉舒服极了,但自己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所以立即挣扎的逃出了李鸣的魔爪。
当然,这要得益于李鸣在感受到挣扎后,就松手了,否则就是累死她,她也起不来。
但强迫女人是李鸣所不屑的行为,毕竟时至今日,玩女人如果还需要用强,那就是李鸣的无能了。
女人送上门来了,那该搂搂,该抱抱,但人家不愿意了,松开也就是了。
而李卿鸾在感受到如此轻易就脱困后,第一时间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但腰间的触感清晰的告诉她,他没有过激,或者说再不过激一点,那双该死的大手,就要攀登山峰了。
但同时身体内传来的悸动,却让她并不讨厌刚刚的接触,一时间身体同理智呈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判断。
但这女人,确实有一套,几个呼吸间,就压下了一切慌乱。
既没有脸红,也没有对李鸣甩脸子,而是像删除了刚刚那段超过她预料范围的记忆片段。
以一种非常坦然的目光迎上李鸣,不躲不避,笑意浅浅道。
“说实话,我本来是跟卡座里的闺蜜打赌,她们都说你太冷、太高傲,全场没人能搭得上你的话。
我一时不服气,就自告奋勇过来试试,赌我能不能拿下你,看来是我赢了。”
她说得坦荡直白,不遮掩、不扭捏,落落大方,带着成熟御姐的果敢与洒脱。
李鸣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淡弧度,依旧神色淡然,静静看着她,没有接话,静待下文。
李鸣倒也看看,这送上门的鱼到底要怎么扑腾。
而见李鸣同样没什么不好的表情,李卿鸾顺势抬手招手,对着吧台方向轻轻示意,声音清亮利落。
“两杯血腥玛丽,谢谢。”
话音落下,她再度转头看向李鸣,在近距离看向李鸣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庞后,眼睛就开始不自觉的拉丝了。
男人好色,女人其实比男人还色。
品着酒聊着天,不知不觉中,李卿鸾的屁股就又挪到李鸣身边了。
她自己都说不上这是怎么回事,但就是感觉李鸣整个人像块磁铁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磁力就越大。
对自己的吸引力也就越强,不自觉的就想靠近,自己不是没控制,但控制不住呀。
只能说这是基因的选择,女性的基因在尖叫声想让李鸣的基因延续下去,毕竟李鸣的基因太优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