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肆意妄言,惹怒这位唯一的强者,给整个守意门招来灭顶之灾。
而宫宝奇的声音里,更多的是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他太清楚李鸣的恐怖实力与冷酷心性,一旦对方动怒,别说柳念白,整个守意门剩余之人,都可能瞬间殒命。
弟子看不清事实,但当老师的还能看不清嘛。
徒弟被那些怪鸟吓破了胆,但他忘了,那些怪鸟只是眼前这位爷的口中食呀。
所以两人心态不同,却目的一致,都是拼命想保住口无遮拦的柳念白,怕他作死触怒唯一的生机。
可预想中的暴怒、杀机、冷厉,通通没有降临。
面对少年歇斯底里的怨恨与指责,李鸣神色未变,眼底依旧平静无波,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就像一个站在高处的人,永远不会因为脚下蝼蚁的叫嚣而动怒、置气。
蝼蚁的怨恨、不甘与指责,太过渺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自然也不值他浪费半分情绪。
李鸣甚至懒得和一个濒临崩溃、心智错乱的少年争辩对错。
虽然对方的话的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真实心理,毕竟从表面看,事实确实如此。
那些翼指鹫也确实是自己带来的。
但李鸣凭什么要去看表面呀。
强行把不属于自己的因果往自己身上揽,那不是二逼嘛。
固然没有翼指鹫群,这些人就不会有此一劫,但如果不是自己拼了命的放逐了那头迷雾巨兽。
这些人可能到死那天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到时候可能就不是死一半了。
真以为当缩头乌龟就能苟到天荒地老,别做白日梦了。
乱世祸福,从不由单人而定。
异界入侵是大势,天星都没的选,蛐蛐蝼蚁一样的个体还想选?
连生活都没法选,还想选命运。
真他妈的可笑。
这样一想,所有人都欠自己一条命。
即便退一万步讲,自己弱小时,讲道理的后果是父死母亡。
那如今强大了,如果还要讲道理,那他妈的不是白强大了,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岂不是都白吃了。
弱就是原罪!
所以李鸣只当对方是在狂吠。
而李鸣懒得解释,也不屑解释,对方不配!
所以李鸣直接无视柳念白的挣扎与嘶吼,只是一只手卸了对方的下巴,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少年残破的臂膀。
任凭对方在阿巴阿巴!
然后调动魔力,凭借着魔力对血肉独特的内视能力,精准按压、复位、疏通淤堵的经脉,稳住飞速坏死的血肉生机。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原本飞速泛青、彻底失活的断臂,竟然一点点恢复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滞了坏死的趋势,原本断裂错位的筋骨,被悄然复位、稳住根基。
虽然算不上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
但很显然,对方这条臂膀算是保住了。
而从这一刻起,这栋大厦的天,变了。
柳念白如果再继续不懂事,那都不用李鸣有反应,自然会有人教他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