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瞬间让王振秋浑身一僵,刚要出口的惊呼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毕竟脖子上的异物感让他清楚,喊叫只会死的更快。
成为天星之子这些天,别的经验不提,但生死之间的经验可谓是大涨呀。
“我问你答,敢喊一句,我就割破你的喉咙。”
李鸣的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贴在王振秋耳边响起,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王振秋顿时就知道,自己身后这个绝笔是个狠人呀。
毕竟血腥气都打鼻子了。
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反正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而此念一起,即便心中在告诉自己需要冷静,但莫名的牙齿依旧在打颤,一点都不受控制。
“别...别杀我...我一定配合...”
李鸣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又贴近了几分,甚至划破了王振秋颈间一丝皮肤,温热的鲜血沾在刀锋上。
“我问你,你们小团体有多少人?
有什么武器?
手里有多少食物?”
每一个问题,李鸣都问得直接而狠厉,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眼底的食欲与杀意交织,只要王振秋敢有半句隐瞒,他绝不手软。
如果不是现在伤势严重,状态特殊,李鸣哪里会如此费劲,但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嘛。
身体现在的状态,让李鸣不得不谨慎起来,生怕阴沟里翻了船。
可闻言,王振秋那是异常的配合。
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
“有...有同伙...我们一共五个人...
闯哥手里有刀。
食物储备也都在闯哥那里,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但量应该不多了,我现在两天才吃一顿...
门口有人把守的,我能掩护你进去。
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和他们不一样,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一定配合你。”
也许是李鸣给的威慑力实在够大,又或许王振秋实在是惜命。
所以面对李鸣的提问,那是生怕自己说的慢了,更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被身后的人给抹了脖子。
那是越说越顺,都不太磕巴了。
只是李鸣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审视,指尖微微摩挲着刀柄,没有立刻应声。
李鸣固然此时状态不佳,但感知与眼力还是在的。
眼前这人,伪装得确实够好,脸上的恐惧真切无比,浑身的颤抖也不似作假。
可李鸣一眼就看穿了,他没说实话,至少是真假参半。
表面上唯唯诺诺、全力配合,实则心底早已暗流涌动,在暗中盘算着退路,琢磨着如何摆脱自己的控制。
李鸣心中冷笑,这倒也人之常情。
毕竟,没人会对一个用刀抵着自己脖子、要挟自己性命的人,掏心掏肺地实诚。
可这人的演技还是差了些许,至少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由此可见,演戏确实是需要天赋的。
比如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脚步忽快忽慢、眼角余光频繁扫向四周,这些细微的小动作,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心思,显然是打了什么歪主意。
“带我过去,你要知道,命是自己的,别耍花样。”
李鸣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可握着刀柄的手却微微收紧,刀锋又往王振秋颈间压了压。
即便已经看穿了王振秋的心思,李鸣也懒得点破。
毕竟将计就计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对此,王振秋心中却暗自一喜,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以为李鸣真的被自己的恐惧和顺从蒙骗,以为自己暂时保住了小命。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点得飞快,声音里的哭腔又重了几分。
“好...好...我这就带你过去,你放心,我真的很怕死,绝对不耍花样,只要你放我一条狗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王振秋说着就在前边带路,他的脚步看似缓慢而谨慎,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可实则在悄悄加快速度。
眼角的余光依旧在不停扫视着走廊两侧,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与算计。
他一边走,一边暗中给走廊尽头的铁门方向,传递着隐晦的眼神信号。
王振秋心里打得门儿清,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被抓的“舌头”,能在这样一个浑身是血、眼神狠厉的狠角色手中求得性命。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用完就杀,从来不会留活口。
所以,他这不是背叛,是自救,是为了能在这末世里多活一天。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便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铁门处。铁门紧闭着,门后靠着一个身材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