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原因,单纯是爪下的触感不对劲。
要知道它可不是第一次抓人了,以往每一次,爪下都会传来利爪刺破血肉的触感,那种温热的黏腻感,是它最熟悉的滋味。
可唯独这一次,它只感受到了莱姆战衣的坚硬与光滑,没有丝毫刺破血肉的反馈。
这让它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下意识地就想松开爪子逃离。
可下一秒,它的腿骨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
李鸣已然反客为主,牢牢抓住了它的爪子。
自己的肩膀那是想抓就抓,想放就放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头翼指鹫瞬间慌了神,嘴里原本那声得意的嘶鸣,只叫出了半声,就硬生生变了调子。
从得意变成了惊恐的哀嚎。
一慌乱就下意识的扑腾着翅膀开始升空去寻找同伴的帮助,那自然而然就会带上李鸣。
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自己暂时不会飞,那就顺势借力,一样能化被动为主动。
活人是永远不会被尿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