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躲子弹,但不代表就不能硬抗子弹。
只要不打中眼睛之类的要害之处,小口径枪械对自己的威胁已然降低了百分之九十。
在自己魔力没耗尽之前,想只凭枪械打死自己,即便自己不反抗,正经也得枪毙三分钟才行。
这是经过自己试验过的,否则怎么会大大咧咧的人前显圣。
如今这样不过是想多攒点声望值罢了。
更何况自己又不是杀人狂,该死的人必须得死,但不该死的人是好是坏同自己何干。
那可都是自己的生物电池呀,是声望持续产出的资源,自己怎么会自毁长城呢。
看着眼前系统中那已经明显变慢的的声望值,李鸣清楚,今天这出戏已经唱的差不多了。
短时间内是榨不出太多的油水了,是时候细水长流了,得给韭菜一些生长的时间才行。
但李鸣这种同陈虎说完话就神游天外的表现,可吓坏了其他人。
就像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那样,有时候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吓人的。
“朋友,张万霖做的事,我们强盛集团是不清楚的,对您朋友的遭遇我也深感痛心。
但这只是他个人的行为,我霍天洪以我的名誉立誓,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否则就让我受五雷轰顶之刑。”
霍天洪用最平稳恳切的声音向李鸣发着誓,把李鸣都逗笑了。
也许誓言这东西在很久以前是很有约束力的。
可自从司马家指着洛水发了毒誓,转头就背信弃义、谋权篡位之后,誓言这种东西,就彻底变味了。
如今誓言这种东西出现的场景,绝大多数就只在两种场景中出现过。
一种是婚礼誓词,司仪拿着话筒,郑重地询问新郎新娘。
“你愿意,无论这个女人/男人是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然后双方饱含深情地回答。
“我愿意!”
可这份誓言,到底能坚持多久,到底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甚至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离婚时打的破马张飞。
“你愿意,无论这个女人/男人是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嘛。
我愿意!!!”
另一种,就是哄骗女生上床时,那些言辞恳切许下的誓言。
“我只蹭蹭不进去。”
“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我会对你负责的。”
诸如此类,可分手时转身就忘,遇到下一个时甚至词都是一套的。
所以,当霍天洪说出“发誓”这两个字的时候,李鸣就知道,对方是真的没招了。
只能靠这种虚无缥缈的誓言,来博取自己的信任,来求一条生路。
“不清楚,好一个不清楚,不愧是三大亨中的门面,至少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不差。
白金瀚里里外外那密密麻麻的人,可费了我好一番手脚呀。”
李鸣脸上的嗤笑根本不加掩饰,直接就戳破了霍天洪的谎言,让霍天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霍天洪知道自己的话很难取信对方,但有时候一些话说出来只是为了大家都有个台阶可以下。
其实真假是无所谓的,但显然他递出来的这个台阶李鸣没接。
可李鸣也懒得追究他的自作聪明的行为了,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行为,都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声望值已经榨的差不多了,也就懒得墨迹了。
微微侧身,身子往后一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一手轻轻撸着怀里的梨花猫,一手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房。
“废话不多说,现在我宣布三件事,反对的,可以站出来。”
话音落下,李鸣的目光缓缓扫视全场,眼神冷漠,没有说站出来的后果是什么,没有说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凛,没有一个人敢大意,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
他们都清楚,李鸣这句话,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杀机,若是真的有人敢站出来反对,下场恐怕会直追张万霖。
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梨花猫轻轻的呼噜声,以及所有人压抑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鸣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件事。
“第一件,把他恢复如初。上次我见他的时候,他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一旁还在昏迷不醒、浑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