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没听过说白金瀚的拳赛还有特别节目呀。”
“哎妈呀,辣眼睛,这什么狗屁节目,老子要看血肉横飞。”
无数的声音彼此交汇着,一时间把整个场子吵翻了天。
这让裸体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的陈秘无所适从到了极点,那种侮辱感与羞耻心在交叉鞭挞着他。
但他毫无办法,八角笼是封闭又无所遮掩的地方,他想躲都没地方躲。
只能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下身。
但好在人群此时的注意力并不都在他身上,更没人会特别关心一个裸男。
一些有心人已经把目光看向了主持人,想要去寻找答案。
可这一眼就让很多的女性眼睛一亮,因为李鸣就斜坐在二楼的看台上,悠悠然美少年的模样极其吸睛。
尤其是身上那股子亦正亦邪的气质是很勾大龄女性的幸癖的。
“看来许多观众对一个人的独角戏好像不太满意呀,我懂,那就多加几位,毕竟人多热闹呀。”
李鸣手持麦克风,话音刚落,就从二楼又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好几个人。
和下饺子有的一拼,仔细看,大多数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伤,即便没伤的,那脸上的表情也像是死了妈一样。
尤其是陈虎,他甚至感觉如果刚刚直接战死貌似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
毕竟死了,就不用经历这一遭了。
打死自己也想不到,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如此的解法。
这一刻陈虎第一恨陈大秘那老兔子,第二恨杨志提的醒,第三才轮到李鸣。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不是没死成嘛,那生活就只能继续了,无论多操蛋。
只能自我安慰,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丢脸总比丢命强吧。
反正不睁眼睛就啥也看不见。
但无奈他还有一双耳朵。
“咦?
还好像是陈老虎,哎我操,还真他,白金瀚总经理。”
一名眼神好的观众率先发现华点,那如同发现新大陆的惊喜声音顺利的传到了陈虎耳中。
“哎我曹,还真是他,还有他旁边那个,那不是老鸨扬嘛?
怎么他也在?
旁边那几个好像是安保吧。”
另一名观众惊讶的接茬道。
“你要这么说,那个最先下来的好像是陈秘,上周我们在饭局还碰到过。”
身后也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惊疑道。
要知道人类社会是一个金字塔的结构,越往上人越少,互相熟悉的就越多。
但好死不死,白金瀚的规格够高,接待的人在奉宁市多多少少都有点社会地位。
所以有人认出来陈大秘不稀奇。
但一个人认出了,就等于马甲被扒了,即便陈秘用手挡着脸,但挡不住屁股呀。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这一刻人类记忆力的锚点机制被发挥到了极致。
更多的人开始扒出八角笼内人中的身份,只片刻的功夫就轰然传遍了全场。
“这是什么节目,有点太生性了吧。”
一名明显是二代的小开感叹道。
“兄弟,你搞笑呢,还节目呢,这他妈明显是出事了,不行我的赶快走,别沾我身上血。”
当然不乏有明白人知道这是出状况了。
但人群鼎沸,想抽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最关键的是李鸣开始控场了。
“安静,在节目开始之前,有劳大家不要乱了秩序,否则虎哥会很生气的,你说是不是呀,虎哥!!!”
李鸣的音调拉的很长,一举压过了嘈杂的人群。
“对,这是白金瀚今晚为大家特别准备的助兴节目,是白金瀚成立十周年纪念日的特别活动。
请大家放心观看。”
陈虎的配合的效果很好,不止稳住了观众,就连场外的小弟也个个面面相和。
实在搞不懂虎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种情况下,那是救呀,还是不救,直接就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这就是蛇无头的弊端。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走四方,道理任何时候都要讲,不讲不行。
你们想想,你出门放松之际,突然就稀里糊涂的被当成了兔子,这谁能受的了。
反正我受不了,但谁让我讲道理呢,所以也就有了这个新节目,希望大家喜欢。
虎哥开始吧,要精彩呀,不精彩我很难办的。”
李鸣那玩笑一般的话语一时间听懵了所有人,只有当事人才能秒懂。
而陈虎看见落地的润滑油,牙一咬就捡了起来。
而时间的流逝让药效也逐渐发挥了作用,陈虎头一次觉得海狗丸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