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那张英俊脸庞当场就扭曲成了一块发紫烂肉,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根本不肯往外挪动半步。
这件暗金战甲现在就像长满尖刺的恶毒刑具,这可是象征龙族储君威严的顶级至宝,当众脱下送给散修,简直比宰了他还让人难受。
大殿里的空气,现在沉得快要彻底结冰,所有人的心,全都悬在了嗓子眼里。
大长老那双老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恐与屈辱,他干枯的手爪,死死攥着祭祀长袍的宽大袖口。
谁也没想到,那个十死无生的毒坑居然真被填平了。
陆晨压根没理会这对祖孙,他无视了那些难看的脸色,刚生吞的寂灭法则,正在气海里横冲直撞,企图把内脏绞成一滩烂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沉闷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起。
灵魂深处的混沌巨象直接抬起粗壮前蹄,粗暴地把那团黑色本源,死死踩在脚底强行碾碎。
精纯的毁灭能量,被粗暴地转化成了大补养分。
左臂表面,浮现出密集的暗金神纹,一股比神庭使者还要纯正霸道的寂灭威压,毫无征兆地,从这具削瘦躯壳里向四周疯狂碾压出去。
周围的空气温度,在这股威压下,瞬间就直接彻底跌破了,要命的绝对冰点。
神庭使者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现在却被这股极度熟悉的恐怖法则,直接吓得当场狼狈跌坐在了地砖上。
他那张抹了粉的白脸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这根本不符合星海常理,那种足以烧死恒星级强者的剧毒玩意,居然被一个人类,当成了廉价的饭后甜点,给强行当众彻底消化吸收了。
这简直就是大白天的活见鬼。
陆晨扭了扭发酸的脖颈,骨头摩擦的清脆爆响,在死寂大殿里,显得刺耳挑衅。
他迈开厚重军靴朝着龙轩直接逼近了两步。
漆黑眼眸里,翻滚着没褪干净的暗金法则流光,极度残忍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套华丽战甲上,嘴角直接扯出个放肆的恶劣冷笑。
“这顿补药的味道确实挺凑合,现在,该太子殿下痛快点把饭钱给结清了”他把手掌往前重重一摊。
龙轩被那股属于神庭的毁灭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他因为极度恐惧脚下踉跄,后背直接重重地,撞在粗壮坚硬的盘龙柱上。
高傲天骄,现在就像只被拔了毛的倒霉鹌鹑,他死死捂着胸前那块坚硬护心镜,求救目光狼狈地,直接投向了站在旁边的大长老。
大长老那张老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打摆子。
这战甲是太子一脉的核心底蕴,真被外人当众强行扒走的话,绝对比直接挨上十个耳光还要屈辱。
他刚想拉下老脸开口赖账。
台阶上的龙王,突然发出声极度威严的冷哼,那股属于恒星级巅峰的恐怖威压,直接把大长老刚到嘴边的狡辩,给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愿赌服输是龙族最基础的铁律,难不成大长老,想让整个星海看笑话”龙王嗓音极度冰冷。
这句话直接把所有退路给彻底焊死了。
龙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双手哆嗦地,解开了胸口的暗金搭扣,每卸下一块沉重甲片,都像在用生锈钝刀子硬割他身上的活肉。
一块块坚硬的暗金甲片,接连砸在平滑地板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当啷动静。
刚才他还把这至宝当成傲慢炫耀资本,现在却只能像条丧家犬,当众把自己扒得只剩一件可怜内衬。
陆晨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那堆暗金甲片上。
他连弯腰的动作都懒得做,直接催动空间戒指,把这套极品装备强行收走,这副强盗做派,把那几个老家伙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谢了啊穷光蛋”他嗤笑。
这句恶毒补刀成了压垮理智的稻草,龙轩喉咙里爆出凄厉惨嚎,当场直接喷出大口带碎肉的猩红鲜血。
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大殿里的护卫,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这摊恶心烂泥给强行拖了下去,整个疗养神殿彻底变成了一场,只属于陆晨个人的疯狂立威秀。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神庭使者,现在,那身华丽制服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湿透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邪门的变态怪物,连句场面话都不敢多留,就想脚底抹油往外溜。
一只有力的干枯大手,突然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换上干净长袍的龙苍战神,不知何时已经挡死在了大门前,这位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远古杀神,正用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骨头碎裂声瞬间炸响。
“神庭杂碎撒完野就想走,你当老子这百年活罪是白挨的吗”龙苍嗓音里,透着极浓烈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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