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变态的重力参数死死压在肩膀上,他却连半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这片远古地带压根没有任何规矩可言,刚才抢收极品药材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彻底惊动了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像饿狼一样盯着活物的星海黑市流寇纷纷露出了凶光。
几道长满黑色坚硬鳞片的干瘦身影从参天巨树上方猛扑下来,这些家伙手里握着淬满剧毒的锯齿弯刀,直接封死了所有退路。
他们专挑咽喉和心脏这种死穴狠辣地下黑手,想借着人数优势强行捡个天大便宜。
陆晨连奔跑的节奏都没打乱。
他那双修长手指随意地向上翻转,几道凝结成实质的狂暴气劲犹如利剑出鞘,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音啸,直接蛮横洞穿了这些喽啰的坚韧胸膛。
腥臭热血兜头浇在粗壮树干上,几具彻底报废的残破尸体砸进冒泡的泥潭里,连最基础的哀嚎都没能发出就直接成了肉泥。
连空间戒指都被那股霸道力量扯碎,这种垃圾货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跨过这片尸山血海后地势变得平坦,前方开阔地上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银白色灵光阵纹,刺眼的能量光柱直接冲天而起。
整整一百名披着白金重甲的神庭附属精锐军团横在航道正中央,他们举着半米厚的重型塔盾连成一排,嚣张地结成阵列,把通往废墟核心主殿的唯一去路给死死封堵住了。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领头的金甲将领手里那杆长枪斜指地面,极度倨傲地打量着这个孤身一人的猎物,眼底全是对战功悬赏的狂热贪婪。
他早就收到了圣子发布的必杀追缉令,做梦都想拿着陆晨的脑袋回去换取神庭高位。
“把这家伙的四肢全部卸了装进密封罐里带回去领赏。”他大声下达了残忍的围剿命令,上百名精锐同时重重踏前一步,沉重军靴踩得地面都在疯狂颤抖。
连成一片的强悍护体罡气相互交织,在半空中直接凝聚成一头体型庞大的白虎虚影,这种恐怖的战阵压迫感足以轻易碾碎任何恒星级初阶武者。
陆晨迎着这股扑面而来的狂暴威压,直接扯出一个极度冷厉的残暴弧度。
他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道刚刚突破的恒星级中阶壁垒彻底向外敞开,灰蒙蒙的混沌法则混合着刚领悟的极致毁灭之力,顺着修长右臂疯狂奔涌汇聚。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试探,他直接迎着那头狂啸扑杀过来的白虎虚影,把捏紧的拳头隔着上百米距离粗暴地砸了出去。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蛮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一个大如山岳的灰色拳印凌空显化。
这只巨大拳头遮蔽了这群神庭走狗头顶上的所有光线,极度狂暴的破坏力量像天外陨石一样轰然坠落,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直接蛮横地砸进了密集军阵最深处。
爆炸余波瞬间席卷整片开阔地。
空气里的血腥味混合着烧焦金属气味刺鼻,强悍的反震力横扫全场,原本平整的大地被狂暴力量硬生生撕扯出十几道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缝。
那些残存的阵法灵纹在崩溃边缘发出虚弱的微光,光芒忽明忽暗,就像是垂死挣扎的猎物在发出最后哀鸣,根本挡不住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极端法则凶猛侵袭。
那层引以为傲的坚固战阵护盾连半秒钟都没撑住,就像被人踩爆的劣质玻璃一样,当场被蛮横碾成了漫天飞舞的虚无碎屑。
沉闷巨响把方圆十里的紫色毒瘴彻底震散,坚硬大地上硬生生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深坑。
那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强悍精锐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捞着,惨叫声被尽数淹没,连人带盾被这股霸道法则强行挤压成了一滩滩冒着热气的粘稠血泥,破碎内脏挂在残存兵器上直往下滴血。
那个金甲将领运气稍微好点留了个破烂半身,他死死捂着狂喷鲜血的腹部在泥浆里拼命抽搐,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惊悚求生欲。
军靴毫无怜悯地踩爆了那颗还在疯狂哀嚎的脑袋,红白相间的恶心烂肉瞬间溅得到处都是。
陆晨随手掸掉衣角沾上的骨头渣子,踩着这些刺目残骸大步跨过巨坑,一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恐怖杀戮气息向四周疯狂肆虐。
这下彻底捅穿了这片丛林区域的最后心理防线,那些原本还躲藏在暗处打算浑水摸鱼的各路异族队伍,全被这种残暴手段给彻底吓破了胆。
各种精密的探测仪器疯狂亮起刺眼的红色警告,那些天骄吓得冷汗直冒,他们就像躲避致命瘟神一样拼命往后退缩,生怕跑得慢了被这个满身煞气的疯子当成障碍物随手捏死。
这帮亡命徒纷纷狼狈地绕开几十公里远,连滚带爬去寻找其他偏僻入口。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