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防空警报,在星球表面疯狂回荡。
数以万计的重型空投舱,拖着赤红色的长长尾焰,像是一场逆流的狂暴流星雨,蛮横地撕开云层砸向地面要塞。
全面登陆战正式打响。
沉重舱门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轰然爆裂,两百万台通体漆黑的机神自律兵器,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直接冲进了惊慌失措的守军阵列里。
胸口的微型歼星副炮,同时亮起致命红光。
高频切割射线,像割麦子一样无情扫过广场,试图反击的守军,当场被切成满地冒烟碎肉。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机械军团,开始无差别清扫。
龙族将士的报复来得更加简单粗暴,大批精锐在半空中直接撑开龙化形态,体型庞大的巨龙遮蔽天空,狂暴的毁灭龙息劈头盖脸往下浇。
几座刚刚升起的重型防空塔,瞬间被烧成了光秃秃的焦黑铁棍,里面的操作员,直接被恐怖高温彻底气化。
曾经高高在上的堕落神殿,变成了修罗场。
根本不接受投降。
被逼到绝路的死忠分子彻底疯狂,大批披着黑袍的狂信徒,从地下掩体冲出,毫不犹豫把大剂量狂化药剂,直接扎进自己脖子里。
浑浊血液撑爆了他们的皮肤,粗壮骨刺直接破体而出,原本的人形膨胀成了失去理智的嗜血怪物。
他们嚎叫着,发起毫无底线的自杀式反冲锋。
狂化军官顶着密集火力,硬生生撞在机神兵器的合金护盾上,直接引爆了体内的微型反应炉。
刺眼的自爆火球,在阵列里接连不断炸开。
这种粗劣的玉石俱焚,根本撼动不了绝对的实力差距,太古雷鸟虚影从天而降,粗壮紫黑色电弧,直接织成了一张覆盖广场的死亡雷网。
那些磕了药的狂信徒,甚至连机神兵器的外装甲都没摸到,就在狂暴雷霆的无情抽打下,变成了满地焦炭。
地面战成了血肉绞肉机。
陆晨对底下那些杂兵的挣扎,连半点兴趣都没有,深邃眼眸穿透了厚重硝烟,死死锁定了神殿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尖塔。
两股强横的恒星级气息,正盘踞在塔顶。
一股透着令人作呕的腐朽邪气,另一股,则带着神庭特有的那种虚伪高洁,这才是整场战役,真正需要清算的硬骨头。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杀红眼的龙王,随手甩掉刀刃上的血珠,脚尖在金属废墟上猛地发力。
两人化作流光,狂暴地冲天而起。
密集防空炮火,试图拦截这两个肆无忌惮的闯入者,还没等靠近,就被龙王外放的暗金护体罡气直接震碎,完全构不成任何实质性阻碍。
两人无视周围不断倒塌的建筑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重重砸在黑塔顶端的露天平台上。
坚硬石板瞬间遍布裂痕。
平台中央,停着一艘涂有白金纹路的微型跃迁舰,引擎推进器已经喷出刺目尾焰,周围空间坐标,正在产生剧烈折叠扭曲。
堕落殿主穿着一身破烂长袍,那张刻满邪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正连滚带爬往舷梯上跑。
旁边,站着个神色慌张的神庭白衣特使。
龙王魁梧身躯刚一落地,直接跨过几十米距离,带着恐怖破空声一脚狠狠踩在跃迁舰的起落架上。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空旷平台上当场炸开。
造价昂贵的逃生载具,硬生生被他踩成翘起废铁,引擎喷出的尾焰,当场憋熄火,正在折叠的空间通道,像被掐断脖子一样直接崩溃。
堕落殿主躲闪不及,从高高翘起的舷梯上狼狈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布满裂纹的坚硬石板上啃了一嘴灰。
“想跑,问过老子的爪子没有”龙王咧开大嘴。
他捏得指节咔咔作响。
神庭特使吓得连退几步,象征高贵身份的白金长袍沾满灰尘,他硬着头皮拔出闪烁光晕的长剑,手腕却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陆晨从身后走出来没有急着动手,反手把长刀插在碎石里,修长手指在虚空不紧不慢画了个半圆。
几道肉眼难以察觉的混沌真气,悄无声息封锁了整个塔顶。
这片空间最后一点逃跑希望,被彻底碾碎。
“陆晨你别欺人太甚,真以为攀上龙族,就能一手遮天,神庭远征舰队已经在路上了”堕落殿主吐出带血牙齿,疯狂咆哮。
他双手快速结印,漆黑浓稠的邪火从体内疯狂涌出,在头顶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黑炎巨蟒。
周遭空气被烧得扭曲。
这股恒星级威压确实不容小觑,换作以前或许还要费点手脚,但对于刚被神丹治愈且破而后立的龙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