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侮辱。
“师兄,休息好才能打怪啊。”
王富贵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垫上,顺手从包里摸出一罐冰镇可乐,拉开拉环,“滋”的一声气泡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喝瓶快乐水压压惊。”
王富贵把可乐递给萧寒,却被萧寒冷冷地拒绝了。
他又递给苏浅浅,苏浅浅摇了摇头。
最后,他试探性地递给江宁。
“师父?”
江宁躺在一张折叠椅上,看着头顶漆黑的树冠,伸手接过了那罐可乐。
“富贵说得对。”
江宁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些许燥热。
“敌人想让我们恐惧,想让我们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然后像老鼠一样被他们戏弄、猎杀。”
江宁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看着里面翻腾的黑色气泡,声音平静:
“但我们偏不。”
“我们要比他们更嚣张,更目中无人。我们要在这里吃火锅,喝可乐,睡觉。”
“这就是强者的心态。”
王富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知音:“师父英明!我就说嘛,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萧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盘膝坐下,将断刀横在膝头,开始闭目养神。
苏浅浅则抱着剑,靠在江宁的椅子旁,虽然放松了一些,但耳朵依然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夜,越来越深了。
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森林里的雾气却变得更加浓重,像是一堵堵白色的墙,将众人的视野压缩到了极致。
营地里的篝火跳动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看似松懈的F班师徒四人,实际上却外松内紧。
王富贵虽然躺在床垫上,但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控制哨戒炮的遥控器。萧寒虽然闭着眼,但呼吸绵长,身体肌肉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大家都以为今晚或许会平安无事的时候。
突然。
“咕——咕——”
一声类似猫头鹰的叫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重的迷雾,在营地的上空回荡起来。
这声音凄厉、尖锐,不像是活物发出的,倒像是金属摩擦产生的噪音,听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
“咕——咕——”
“咕——咕——”
四面八方,仿佛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同时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这些声音忽远忽近,忽左忽右,重重叠叠在一起,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具体的方位。
苏浅浅猛地睁开那双蒙着白绫的眼睛,双手死死抱紧了怀中的铁剑,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师父……”
苏浅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
“那些声音……连成了一张网。”
“我们……被包围了。”
江宁缓缓睁开眼。
他手中的易拉罐在这一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捏扁,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江宁随手将变成废铁的易拉罐扔进篝火里,看着周围翻滚的迷雾,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夜枭叫,死人到。”
“客人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