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天际线被爆炸映成一片病态的橘红,凄厉的嘶吼与建筑倒塌的轰鸣交织成一曲末日交响。
而在城市中心,一座宏伟而古老的歌剧院——谎言剧院,却诡异地保持着沉默。
它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混乱的中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两道娇小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剧院的侧墙。
“就是这里了。”
冷鸢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剧院的每一个角落。
白沫跟在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看着眼前这座西式风格的宏伟建筑,内心忍不住吐槽。
好家伙,搞个邪教祭祀还挺讲究。
“鸢姐姐,我们怎么进去?”
她奶声奶气地问道,小手紧紧抓着冷鸢的衣角,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样子。
冷鸢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她绕到剧院后方一处偏僻的角落,抬头看向二楼一扇没有灯光的彩绘玻璃窗。
下一秒,她单手将白沫抱在怀里,脚尖在墙壁上几个微不可察的凸起处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攀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两人从窗户翻入,落在一处昏暗的杂物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腐朽的味道。
“跟紧我,别乱跑。”
冷鸢放下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嗯!”
白沫乖巧地点着头,小手立刻又缠上了冷鸢的风衣下摆。
两人推开杂物间的门,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神情诡异的油画,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看似平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冷鸢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别动。”
她伸出手臂,将白沫护在身后。
白沫眨了眨纯净的赤红色大眼睛,随即也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眼前的走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无数道比蛛丝还要纤细,散发着诡异能量波动的丝线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任何生物只要触碰到其中一根,恐怕都会在瞬间被切割成无数碎块。
“左前方半米,有一根绊索。”冷鸢凭借着四阶御诡者顶尖的战斗直觉,精准地判断出物理陷阱的位置。
“鸢姐姐,你头顶上方三厘米,还有一道能量线哦。”白沫闭着眼睛,小声提醒道,“味道闻起来像过期的臭豆腐,碰一下肯定会biu地一下炸开。”
冷鸢:“……”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精准地侧身,弯腰,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完美避开了物理与能量的双重陷阱。
接下来的路,两人展现出了天衣无缝的默契。
“脚下,压力板。”
“你右边那个油画里的人在动,眼睛在放光,别看它。”
“前面有巡逻的,两个,是‘音乐家’的人,脚步声很轻。”
“收到。”
冷鸢拉着白沫,闪身躲进一个壁炉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燕尾服,戴着音符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飘过,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
白沫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好家伙,这剧院里里外外,光是她感知到的诡异气息,就不下上千只。
千面集会这是把整个深网城的诡异都请来开派对了吗?
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和楼梯,两人终于来到了二楼一处视野绝佳的VIP包厢。
冷鸢没有开门,而是带着白沫,从包厢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钻了进去。
包厢内空无一人,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冷鸢悄无声息地走到幕布边,轻轻拨开一道缝隙,向着下方的舞台望去。
只一眼,她那万年冰封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宏伟的舞台中央,不再是歌剧表演的布景,而是一座由无数森白的骸骨与诡异的黑色晶石搭建而成的巨大祭坛!
祭坛上铭刻着血红色的诡异符文,正一明一暗地闪烁着,仿佛一颗正在搏动的不祥心脏。
而在祭坛的最顶端,上百个瘦小的身影被一道道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能量锁链束缚着,悬吊在半空中。
他们双眼紧闭,面无血色,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冷鸢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定格在了其中一个女孩的身上。
那个女孩留着一头和白沫一样的银白色长发,即使面容憔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