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偷偷去处理掉?
白沫第一时间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样反而显得太过刻意了。
基拔现在肯定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所有与自己有关的区域。
一个C级诡异刚冒头,自己前脚出门,它后脚就没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是我干的吗?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是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变得合情合理。
白沫的眼珠转了转,大眼珠里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才叫合情合理?
那当然是由御诡部队出动,接到报告,然后官方地将其肃清。
而谁,又能比特殊御诡部队的总队长,更合情合理呢?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白沫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她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迈着轻快的小短腿,朝着冷鸢的办公室跑去。
……
此时的冷鸢,刚刚结束和总部的通讯。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地翻阅着一份文件,正是关于七队副队长基拔的个人档案。
他未申请直接调阅数据的行为,以及他还想查询白沫的信息,触碰到了冷鸢的底线。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显得有些凝重。
“哒哒哒……”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缝,一颗银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鸢姐姐……”白沫小心翼翼的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冷鸢身上那股冰冷锐利的气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抬起头,原本清冷的目光在看到白沫的那一刻,立刻化为了柔和。
“怎么了?”
冷鸢放下手里的文件,朝她招了招手。
“是饿了,还是伤口不舒服?”
白沫摇了摇头,哒哒哒地跑到冷鸢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角。
“鸢姐姐……”
“上次在山里的那个……那个好大的家伙……”
白沫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比划了一下,似乎在形容山神的体型,努力在不直接说出想法的同时让冷鸢尽可能去理解。
冷鸢耐心地听着,她明白白沫没有直接点出山神,肯定是有事不想被别人听了去。
“嗯,我知道,怎么了?”她点了点头,言简意赅的说着。
“它……它好像掉了一点渣渣在外面。”
白沫皱了皱小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然后呢,那个渣渣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黏糊糊、滑溜溜的‘小点心’,就在我们脚底下……嗯,就是那个好大的水管迷宫里。”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地板。
“我刚刚闻到它的味道了……感觉好脏哦。”
冷鸢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泛起了一丝波澜,她明白了白沫说的意思了。
这是白沫感知到了山神逸散在外的能量重新在某处下水道凝聚成型,白沫想去吃了它。
她凑到冷鸢耳边,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而且,我感觉……那个叫基拔的烦人精,好像正在到处找它。”
“他要是找到了那个脏东西,肯定又要拿来烦鸢姐姐你了,说不定还会欺负你!”
说完,她抬起头,咧嘴一笑。
“所以……鸢姐姐……”
“我们一起出去,然后我把它悄悄……”
“这样那个坏蛋就找不到证据,再也不能来烦你了!”
“……”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寂静。
冷鸢在思考中。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地向自己提出作案邀请的银发萝莉,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吞噬诡异……
呵呵哒。
这小家伙找说的还真不错啊有理有据的,还知道用话术掩饰一下防止被偷听了去。
而理由,仅仅是因为不想让她被基拔一直骚扰搞得心烦意乱。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冷鸢嘴里发出
她脸上那座常年不化的冰山,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一抹无奈,宠溺又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笑意,在她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开来,让整个办公室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你啊……”
冷鸢伸出手,没有去捏白沫的脸蛋,而是轻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银发。
“把这种别人听了都能惊掉下巴的事情,说得跟要去楼下野餐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