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冷大队长,你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把咱们的吉祥物又捡回来了?”
“怎么每次见她,都搞得这么狼狈?”
林姐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但手上的动作却麻利无比,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开始检查白沫腰间的伤口。
冷鸢站在一旁,双手下意识地攥紧,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伤得很重。”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紧紧地盯着林姐的每一个动作。
“嘶——”
林姐用镊子轻轻拨开被鲜血黏住的破烂布料,看清伤口的全貌后,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几道爪痕,看起来狰狞可怖。
“伤得很重啊这。”
林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抬头看了冷鸢一眼。
“不过……还好。”
她用沾着生理盐水的棉球仔细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污,语气又缓和了下来。
“伤口很干净,只是纯粹的物理伤。”
“这小家伙睡的情况来看,折腾得不轻啊,睡的那么死。”
“不过没什么大碍,缝合包扎一下,回去好好养着就行。”
听到这话,冷鸢那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
林姐一边进行着熟练的缝合,一边瞥了一眼冷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说,你也别太紧张了。”
“这小家伙的体质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
“就是最近得忌口,那些薯片、可乐、小蛋糕什么的,暂时都别让她碰了,对伤口恢复不好。”
冷鸢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很快,伤口便被妥善地处理完毕,缠上了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
林姐脱下手套,将一条柔软的毛毯盖在了白沫身上,遮住了裸露在外的皮肤。
“好了,带她回去休息吧。”
冷鸢道了声谢,弯下腰将裹在毯子里的白沫抱起来。
回到宿舍,冷鸢将白沫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好,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丝冷风能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白沫那张睡的十分安稳的脸蛋。
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安静地垂着。
很安静,也很乖巧。
就是她还是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与那个手持巨镰的银色魔女联系在一起。
奈何这小家伙都告诉自己了呢~
挑事的银色魔女,还真是苦恼啊~~
她伸出手,指尖想要触碰一下白沫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轻轻地为她理了理额前的几缕发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冷鸢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本许久未曾翻开过的纸质小说,试图用阅读来平复自己依旧有些激荡的心绪。
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从书页上移开,飘向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时间,就在这片静谧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唔……”
床上的白沫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久没想这样那么折腾了,一觉睡得好安逸。
她眨了眨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
(内心OS:冷鸢的宿舍?看来是回来了……伤口……)
她动了动身体,腰间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拉扯痛感。
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想看看自己的伤势。
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整整齐齐地缠在她的腰上,甚至还打了一个颇为可爱的蝴蝶结。
(内心OS:又是那个大姐姐的手笔么……这蝴蝶结打的……)
白沫的嘴角抽了抽。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彻底僵住了。
等等……
纱布……能直接看到纱布……
那……
衣服呢?
白沫的脑瓜子“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草泥马踩过。
她缓缓低下头。
被子下面,除了腰间那一圈显眼的白色纱布……她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
白沫感觉自己眼前一黑,两只大眼睛瞬间变成了蚊香圈,开始一圈一圈地转了起来。
(内心OS: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衣服呢??!不是……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