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冷鸢那兴致勃勃的目光,被迫尝试了从哥特萝莉到软萌猫娘的全部风格,手机相册里留下了无数张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黑历史”。
(内心OS:毁灭吧……)
直到深夜,玩够了的冷鸢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而白沫则顶着一对熊猫眼,精神萎靡地熬到了第二天的例行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凝固的水泥。
楚天宇坐在角落,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周轩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
他抱着一台平板电脑,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整个会议室的低气压格格不入。
“各位,关于从血肉神教缴获的那批古籍,我这边的破译工作有了重大突破!”
周轩将一张经过处理的图片投影到大屏幕上。
那是一页泛黄的古老书页,上面用朱砂绘制着扭曲的符号,而在符号的中央,则是一个清晰的坐标。
“根据古籍中的零散记述,这个坐标指向了一个地方——哀牢之山!”
“哀牢之山”四个字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那片区域,早在多年前就被总部划为了高等级的禁区,严禁三阶以下的人靠近。
“而且,”周轩的语气变得更加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书里反复提到了一个词‘山神’!”
“山神?”三队队长赵雨薇皱起了眉,“是指某种强大的诡异吗?”
“极有可能!”周轩用力点头,“古籍上说,血肉神教似乎在寻找这位‘山神’,想要获得它的力量!”
众人议论纷纷,唯有坐在主位上的冷鸢,一言不发。
她的脸色,在听到“哀牢之山”这个名字的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总是锐利如冰的眼眸,此刻竟有些涣散,仿佛陷入了某个遥远而痛苦的回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漫天的废墟,刺鼻的血腥味,以及一个只剩下半截的粉色蝴蝶结。
那是她亲手给妹妹戴上的。
“冷队?”
赵雨薇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轻声唤了一句。
冷鸢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极致的冰冷所掩盖。
“关于‘山神’的情报等级列为绝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寒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周轩,继续跟进破译。其余人,没有我的命令,严禁私自调查哀牢之山。”
“散会。”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快步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队员。
(内心OS:哦豁,这冰块脸今天不对劲啊,哀牢之山?那是什么地方啊,反应这么大?)
被冷鸢特许跟在旁边“旁听”,实则是在角落里偷吃小饼干的白沫,敏锐地捕捉到了冷鸢那瞬间的失态。
回到宿舍后,冷鸢的状态变得更差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晚饭也没吃。
白沫一直看着,发现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冰雕。
夜深了。
白沫和冷鸢都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旁边的冷鸢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白沫竖起了耳朵。
“小雪……快跑……”
“不要……不要回头……”
是梦话。
白沫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下来,光着小脚丫,来到另一边。
冷鸢的眉头紧紧蹙着,额上全是冷汗,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是陷入了极度恐怖的噩梦之中。
(内心OS: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做噩梦,真麻烦。)
白沫嘴上嫌弃着,却还是走到了床边。
她伸出小手,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冷鸢的后背。
“鸢姐姐,不怕不怕……”
她甚至从自己的睡衣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草莓味的硬糖,笨拙地塞进冷鸢的手心。
“给你糖吃,吃了就不做噩梦了。”
或许是那轻柔的拍打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掌心那颗糖果的温度,冷鸢紧绷的身体,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与悲伤。
当她看到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白沫时,她愣住了。
“白沫……”
“鸢姐姐,你做噩梦了。”白沫眨巴着清澈的眼睛,小声说。
冷鸢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