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波一声暴喝,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教徒被冲天而起的岩浆柱彻底吞噬,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化作了焦炭。
战斗,结束了。
“清点伤亡,打扫战场!各小队注意警戒,防止有漏网之鱼!”
冷鸢手持冰霜长枪,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狼藉一片的战场上。
但她的目光却第一时间在人群中搜寻起来。
沫沫呢?她刚刚以一敌二,第一时间没有顾及到白沫。
她心里一紧,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沫沫!”
她焦急地喊了一声。
“鸢姐姐!我在这里!”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冷鸢猛地转头,只见白沫正拖着一个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教徒,从教堂侧面的阴影里“哼哧哼哧”地走出来,小脸上还沾着点灰,像一只邀功的小花猫。
“鸢姐姐你看!我干掉一个坏蛋!”
白沫指着地上那个身体扭曲,身上还插着几根钢筋和碎玻璃的教徒,喜滋滋地说道。
冷鸢:“……”
她看着那个死状凄惨到法医直摇头的教徒,又看了看白沫那人畜无害的小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虽然过程看起来很诡异就是了。。
不过,看到白沫安然无恙,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冷鸢走过去,揉了揉白沫的脑袋。
很快,队员们在教堂深处发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当他们冲进去时,只看到了被解放下来,还瘫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周轩。
以及……满地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尸体碎块。
整个地下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灵力残秽,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但那个之前散发出恐怖S级威压的诡异,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