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悦操控着数条藤蔓将好几只B级诡异捆成粽子,再由其他人了结后,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她的视线迅速扫过全场,立刻发现了盲点。
“樱花国的人呢?”
钟子悦心中一凛。
还有……白沫也不见了!
“白波!我去另一边看看!你顶住!”
她朝着熔岩炼狱的中心喊了一声,也来不及等回复,身形一闪,几条藤蔓缠住远处的墙壁,将她整个人如荡秋千般飞速送了出去。
走廊的另一端,景象更加惨烈。
墙壁和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爪痕与不明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钟子悦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梅川内酷四人。
他们身上都有致命伤,但脸上都留着生前的惊恐,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
而在尸体的不远处,那个娇小的银发身影正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白沫!”
钟子悦心中一紧,立刻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白沫身后的一扇病房门被轰然撞开!
一个手持巨大电锯的屠夫医生诡异咆哮着冲出,它高高举起嗡嗡作响的电锯,对准了似乎还毫无察觉的白沫,猛地劈下!
“小心!”
钟子悦瞳孔骤缩,想过去救援已然来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她猛地一抬手。
“咻!”
一根比钢铁还要坚韧的翠绿色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地缠上了劈落的电锯。
“铛——!”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起,高速旋转的锯刃被藤蔓死死卡住,迸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锯刃的尖端,距离白沫柔嫩的肩膀,仅仅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还没等那屠夫诡异反应过来,另一根更加粗壮、顶端带着锐利尖刺的藤蔓便如毒龙出洞,从它的胸口一穿而过!
“噗嗤!”
那只B级诡异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迅速化作黑烟消散。
钟子悦几个闪身来到白沫面前,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紧张地上下打量着。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白沫像是才反应过来,小脸煞白,她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
(内心OS:时间刚刚好,要是钟子悦来迟一步恐怕真会砍到自己。)
“我……我没事……”白沫小声嘟哝着。
然后,她伸出小手指了指地上已经凉透的梅川内酷等人。
“但是……他们好像有点事。”
钟子悦:“……”
这不用你说,我看得见。
这时,解决了剩下几只诡异的白波也骂骂咧咧地赶了过来。
“他娘的,总算清静了,子悦你这边……”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地上那几具熟悉的尸体,顿时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后,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
悲伤,沉痛,惋惜……这些情绪他都想表现出来,可他上扬的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咳……咳咳!”
白波拼命地咳嗽着,转过身去,宽厚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似乎在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悲伤”。
“这……这可真是太不幸了!”
他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腔调说道,只是任谁听了都觉得这幸灾乐祸的味儿有点冲。
就在这时,白沫忽然又指了指不远处墙角。
众人望去,只见一只浑身插满手术刀的诡异正趴在地上抽搐,它的后心处,还深深地插着一根从病床上拆下来的钢管,显然已经要不行了。
白沫挺起小胸脯,脸上带着一丝邀功似的自豪,奶声奶气地说道:
“那个!是我干的!”
钟子悦:“……”
白波:“……噗!”
白波刚酝酿好的悲伤情绪瞬间破功,一口气没憋住笑了出来,然后又赶紧用更大的咳嗽声掩盖了过去。
钟子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沫沫,能告诉姐姐,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指了指梅川等人的尸体,“他们……是被刚才那个拿电锯的诡异杀死的吗?”
“是,也不是。”
白沫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回忆。
“他们本来想把我抓走。”
她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那个长得像西瓜的叔叔(梅川内酷),说终于等到我一个人落单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