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一片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了一眼床头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上午九点,冷鸢应该早就去开会或者出任务了。
果然,床头柜上整齐地放着一份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和一杯温热的牛奶,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冷鸢那清冷又凌厉的字迹:“吃掉,不许挑食。”
白沫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床上滑下来,光着脚走向洗手间,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晕。
她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冷水冲洗一遍后驱散了困意,但是脑袋还是那么昏昏沉沉的。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穿着天蓝色丝质睡裙的银发少女正无精打采地看着她,赤红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茫然,脖子上那个由纱布打成的蝴蝶结显得格外扎眼。
这个蝴蝶结又让白沫想起了昨天在医务室里堪称社会性死亡的经历,被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的画面,这辈子都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排除在脑外,随后将纱布拆开,胡飞羽留下的掐痕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一点疤痕也没留下。
洗漱完毕后,白沫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有点晕,更要命的是,小腹传来一阵阵隐秘而持续的刺痛。
(内心OS:难道是昨天晚上那瓶冰镇快乐水喝猛了?不应该啊,我以前连喝三瓶都没事……难不成过期了?)
白沫没太在意,这都不是什么大事,躺一会应该就好了。
她回床边,拿起三明治和牛奶三下五除二解决掉。
吃完东西后,白沫随手将床上的小熊玩偶抱枕横放在床中央,然后整个人往上一躺,舒服地翘起了二郎腿,开始悠哉悠哉的刷手机。
反正是在宿舍里,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就算走光了也无所谓,又没人看。
她聚精会神地翻看着帖子,希望能找到一些近期发生而且还没有被官方处理的灵异事件或者都市传说的帖子,然后自己溜出去,趁着对方还没成长起来就一口把它给吞了。
然而,她一连刷了两个小时,除了看到一堆捕风捉影的鬼故事和已经被辟谣的假新闻外,根本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
脑袋昏沉的状态虽然好转了一点,但肚子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个人拿锤子一阵轻一阵重的乱敲。
这让她更加想赖在床上,更别提去食堂打饭吃了。
她干脆放弃了出门的打算,从柜子里摸出一包薯片和一罐肥宅快乐水吃。
“咔嚓——”薯片咬碎的酥脆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响亮。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沫沫,在吗?我进来咯!”是林可可的声音。
“沫沫?你没去吃饭吗?”
话音未落,门就被“咔嗒”一声打开了。
林可可提着一个打包盒,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我看你没出来,就帮你带了午饭回来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关上门,将打包盒放在桌上。
当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白沫那极其不雅的睡姿。
白沫那两条白嫩的小腿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半片薯片,睡裙的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了底下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噗——”林可可叉着腰,差点笑出声,“我说小沫沫,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姿势能不能注意一点呐。”
然而,正当她打算好好吐槽一下白沫姿势的时候,她眼尖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视线死死地盯着白沫内裤的某个位置。
林可可盯着白沫的内裤看了一秒,似乎有些不确定,随即好奇地凑了过去。
白沫正奇怪林可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一抬头就感觉对方的脸在自己视线里不断放大。
“可可姐,你干嘛?”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
这一下,原本还被睡裙裙摆遮遮掩掩的风景,瞬间变得一览无余。
她眼睁睁看着林可可那张脸蛋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最后停在了距离自己大腿只有不到几厘米的地方。
(内心OS:这个距离和角度好诡异啊!可可姐你要干啥???)
林可可的视线瞬间被那抹清晰的殷红给抓住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
林可可没有回答,只是又仔细地盯着那片纯白布料看了一会儿,随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表情。
她直起身子,看着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