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确,为了绝对安全,必须将她送到医疗部的精密检测室,进行一次彻底的全身扫描!只有那里的全方位射线场才能百分之百排除所有潜在的伪装和侵染!”
他这是要做最后的挣扎,只要把人带到医疗部,他就有无数种方法慢慢炮制这个小女孩。
(内心OS:我靠,这老壁灯还不死心!还想用射线检测?你就是个小蝌蚪在查青蛙,你在查你马呢?)
白沫心里把林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小手抓着冷鸢的衣角更紧了。
“鸢姐姐……我怕……”
她恰到好处地挤出几个字,配合着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一声呼唤,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冷鸢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用身体完全挡住了白沫,也挡住了林风的视线。
“林风。”
她叫了他的全名。
“检测已经做完,结果很清楚,她只是一个受到惊吓的普通孩子。”
“现在,带着你的仪器,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这是命令,不带任何周转余地的总队长命令。
林风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这座无法逾越的冰山,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只露出一双红色眼睛的小女孩。
最终,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一片死寂。
他输得一败涂地。
“是,队长。”
林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弯腰,默默地将仪器收回手提箱,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僵硬。
他拎起箱子,转身走向门口。
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没有看冷鸢,而是最后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那个缩在队长身后的银发小女孩,那个被最先进仪器判定为营养不良的小家伙。
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郁。
那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后,暂时失手的不甘,也是一种毒蛇在等待下一次出击机会的隐忍。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道让人不适的视线。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白沫和冷鸢两个人。
白沫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活下来了。
“没事了。”
头顶传来冷鸢略带僵硬的安慰,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银色长发上,笨拙地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