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
吃掉一个三米高,满嘴触须,散发着腐尸恶臭的恶心怪物?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现在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萌小萝莉,不是什么食物链顶端的贝爷,万物皆可去掉头,蛋白质是牛肉的五倍。
但身体的本能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态度,身体在渴求。
在她的视野里,什么怪物啥的统统已经淡化了,只剩下散发诱人光芒的能量团。
那如同食物的能量团,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裂口诡已经走到了床边,它低下头,那道恐怖的裂口几乎咧到了极限,腥臭的涎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它看见了床底下的“点心”。
它举起了畸形的长臂,准备将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拖出来,享受一顿美餐。
然而,它的爪子还没伸进床底,便听见一道奶凶奶凶的声音传了出来。
“来!让你爹我尝尝你是什么味儿!”
一道娇小的银色身影像是一颗发射出去的炮弹,瞬间从床底窜出。
她不仅不逃跑,反而向着自己过来。
裂口诡那简单的思维显然无法处理这种状况,一个渺小的人类幼崽,居然敢主动攻击它?
它甚至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决定了它的命运。
白沫娇小的身体高高跃起,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目标明确地咬向了裂口诡的头颅。
这个场面滑稽到了极点,也诡异到了极点。
一个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萝莉,张嘴去咬一个比她大了好几倍的怪物。
就像一只猫咪试图吞下一头大象。
“咔嚓。”
一声轻微的,像是饼干被咬碎的声响。
白沫的牙齿,轻易地刺穿了裂口诡那堪比皮革的皮肤。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脑浆横流。
在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白沫的口中爆发。
裂口诡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它发不出任何惨叫,因为构成它身体的能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疯狂抽离!
无数细小的白色光粒从它体内涌出,汇成一道光流,被白沫贪婪地吸入。
它的身体开始“消融”。
从头部开始,然后是脖子、躯干、四肢等等,就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的冰块迅速融化,化作最纯粹的能量粒子,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
“嗝……”
白沫落在地上,小巧的身体晃了晃,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饱嗝。
一股浓郁的香草冰淇淋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刚才那恐怖的怪物,味道居然还不错?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自己到底在想啥?
寝室里恢复了死寂。
除了墙壁上残留的一些黑色印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臭,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刚才这里存在过一个怪物。
它被“吃”掉了。
被自己。
胃里那股灼烧般的饥饿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饱腹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四肢。
白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躲藏时不小心被床板划出的一道细小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蠕动、弥合,短短一秒就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可以通过意识,来控制这种愈合的速度。
快一点,或者慢一点。
这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她……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不过肯定不是人类了,没准和刚刚的裂口诡是同一种生物。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娇嫩的双手,刚刚自己算是“吃”掉了一个怪物。
一想起裂口诡渗人的模样,白沫的胃里一阵翻涌。
“呕……”
她冲到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那股香草冰淇淋的甜腻味道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呜——呜——”
就在这时,窗外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车辆的轰鸣。
救援来了?是警察还是军队?
这个声音让白沫瞬间从混乱中惊醒。
她立刻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自己该如何解释现在的一切?
一个空无一人,而且满是怪物残留痕迹的宿舍,出现一个完好无损的银发萝莉。
怎么看都有问题!
他们会把自己当成怪物抓起来切片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