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你们真是太可惜了,都到了城堡门口了,结果却打不过。”
那名状态相对完好的法师闻言,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动作间法袍上未干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那有什么办法?”
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这两个血神狂战士都差点让我们团灭,再继续那不是找死吗?”
他顿了顿,视线与苏晓平静的目光一触即分,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祝你们好运吧!”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交流的机会,转身便示意同伴离开。
那个盾卫明显还有话想说,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在苏晓队伍和城镇入口之间游移,脸上写满了不甘。
但法师拉住了他暗暗用力,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他拖离了原地。
盾卫虽然满脸不情愿,脚步也有些拖沓,但在法师坚持的眼神和拉扯下,终究还是离开了。
直到彻底走出苏晓一行人的视线范围,那盾卫才才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憋屈:
“不是,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里头巡查的狂信徒根本不多。”
“大部分都是普通信徒,咱们三个小心点,也不是不能打!”
他越想越气,愤恨的甩了甩手;
“现在倒好,咱们辛辛苦苦把路趟平了,便宜全让那帮捡漏的家伙占了!那东西万一……”
“得了吧!”
旁边的弓箭手没好气地打断他,一边龇牙咧嘴地检查着自己刚刚止血的伤口;
“就凭咱们现在这状态?刚才那两个疯子你还没吃够苦头?”
“我箭囊都快空了,你盾牌都成麻子脸了。”
“万一再撞上俩,咱们三个真得全交代在这儿,给那些疯子当祭品!”
盾卫悻悻地撇了撇嘴,虽然心里知道弓箭手说的是实情。
但还是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
“他们看起来也就那样……”
这时,一直沉默着、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的法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拉你们出来,不是因为我们打不过里面的怪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是因为那队突然冒出来的人,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底细和意图。”
“更重要的是——我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盾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他们?你该不会真信了他们是从沼泽过来的鬼话吧?”
“瞧他们身上干净得跟刚出门踏青似的!我看他们就是一路鬼鬼祟祟跟在我们后面。”
“运气好没碰上硬茬子罢了!胆小如鼠,也配当对手?”
法师缓缓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不,他们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刚才打起来的时候,你正和那个狂信徒角力,可能没看清。”
他转向弓箭手问道;“你应该看到了吧?那个和我说话、拿着弓的女人。”
被叫做影矢的弓箭手脸色微微一凝,点了点头,回忆道:
“看到了。她一箭,就从侧面把那疯子的头射爆了。”
“对,射爆了。”
法师强调着这个词,同时看向弓箭手问道:
“抛开箭矢种类不谈,你告诉我,如果让你用你的弓,全力一箭。”
“你能做到将那种血毒狂战士的头颅‘射爆’吗?。”
弓箭手皱起眉,认真思考了几秒钟,缓缓摇头:
“如果用我最贵的破甲穿髓箭,配合‘穿透射击’技能,射穿颅骨、造成致命伤没问题。”
“但要想要达到那种粉碎性的效果,需要的瞬间冲击力和能量爆发太恐怖了!”
“我肯定做不到。”
法师点了点头,目光锐利:
“问题就在这儿。我刚才特意留意了,她用的是魔法属性箭矢,根本不是追求极致穿透的穿甲箭!”
这话让队友同时一愣。
他们都知道,对于弓箭手而言,箭矢的选择极大影响输出效果。
物理系的穿甲箭,尤其是顶级货色,是破开重型防御的利器;
而魔法属性箭矢,主要价值在于附加的元素伤害和特殊效果。
其纯粹的物理穿透力往往是同档次箭矢中最弱的。
用魔法箭矢打出比顶级穿甲箭更暴力的物理粉碎效果?这完全违背了常识!
“这……”弓箭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