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木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走到沐辰面前，把平板递过来。

    

    “辰哥，有情况。”

    

    沐辰接过平板，山木在旁边翻着屏幕，一边翻一边说。

    

    “今天叶舟打出去两个号码。通话时间都不短，一个加密的，只能划定大致的范围，在西城区靠北的一片，具体位置定不下来。另一个——”他翻到下一页，“是普通的通讯器，注册人叫陈小玲。”

    

    他顿了顿，眼睛亮亮的。

    

    “周哥通过切入摄像头发现，实际使用人是杜磊。”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安娜的眉头皱了起来。

    

    “杜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置信，“他不是死在军火仓库那边了吗？当初结案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尸体都确认过了。”

    

    “显然对方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假死逃生。”沐辰的声音很平，但眼睛里有一道光。

    

    他看着平板上杜磊的照片——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寸头，眼神木讷，老实巴交的感觉。

    

    安娜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见惯了老狐狸的感慨。

    

    “看来他是杜震山埋在杜震岭身边的鬼，关键时刻用来处理杜文书的。当时估计这人没少给杜文书煽风点火。杜震山死了之后，这颗钉子就没人知道还活着。”

    

    安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见惯了老狐狸的感慨。

    

    “这群老家伙，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

    

    沐辰没有接话。

    

    他看着报告上杜磊的名字，脑子里在快速拼图。

    

    “辰哥，那要不要动手？”山木问。

    

    “不。立刻监视起来。他的行踪、他接触的人、他去过的地方，全部盯死。”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板里，干脆利落，“叶舟既然给他打了通讯，他一定会动。而且会很快。”

    

    “是！我马上去安排！”

    

    他转身出去，步子比来时更快。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又被推开了。

    

    慕容清羽走进来，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兴奋，有惊讶，还有一种“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神情。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看着沐辰，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