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证，让整个联邦的民众愤怒了。

    

    那些实验记录的照片，那些被改造失败的实验体，那些散落在禁区荒原上的残骸，那些被堆在万人坑里的白骨。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颗被拉开保险的手雷，被扔进了联邦民众的舆论场中，炸出一片又一片愤怒的声浪。

    

    那些实验记录的原始文档被全文公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印在每一个读到了这些文字的人心里。

    

    那些实验体被发现的时候，有些还活着——如果那种状态可以被称作“活着”的话。

    

    狼群小队剩下人员的讲述，更是把欧阳家族死死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商哲站在联邦最高法庭的证人席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剪短了，露出了那道从眉尾延伸到颧骨的伤疤。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在播放一盘被反复听了无数遍的磁带。

    

    他没有哭，没有激动，没有提高音量，他只是用那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近乎冷漠的语调，讲述着他在禁区里度过的三年。

    

    他讲李虎在骨甲覆盖全身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讲赵山抱着炸药冲进敌人队列时那颗还在燃烧的心，讲他们七个人在禁区的裂缝和废墟之间苟延残喘的每一天，讲那些在基地的实验舱里被他们亲眼看到的已经被改造得看不出人形的“原材料”。

    

    整个庭审现场鸦雀无声。

    

    陪审团里有人哭了，书记员哭得握不住笔，连法官都摘下了老花镜，用拇指在眼角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