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八年前遇到的是你，我可能就不会动手了。”

    

    沐辰没有回答。

    

    方觉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又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

    

    “我认罪。”

    

    他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全部。”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终于可以休息了。

    

    特别案件调查队的办公室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金色的光斑。

    

    沐辰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那份刚刚结案的卷宗，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结案报告上。

    

    方觉的案子已经移交给检察院，接下来的事，就和他无关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和键盘敲击的轻响。

    

    几个队员正在各自忙碌，有人趴在桌上比对指纹，有人在电脑前整理资料，有人拿着电话低声交谈。

    

    但时不时地，会有目光悄悄投向沐辰的方向。

    

    那目光里，有敬佩，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崇拜。

    

    沐辰放下卷宗，抬起头，正好对上一个小警察的目光。那小警察大概二十出头，刚从警校毕业不久，是上个月才被选进小队的。看到沐辰看他，他立刻低下头，脸涨得通红，假装在认真看文件。

    

    沐辰嘴角微微上扬，没说什么。

    

    “啧，你现在可是队里的明星了。”

    

    慕容清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在沐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看到没？”他用下巴朝那个小警察的方向点了点，“那小子，刚才还跟我打听你呢。问你是怎么看出那个鞋底青苔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训练，问能不能跟你学几手。”

    

    沐辰笑了笑：“你怎么说？”

    

    “我说，学什么学，这是天赋，天生的。”慕容清羽喝了口咖啡，“那小子一脸失望，差点没哭出来。”

    

    沐辰摇摇头，没接话。

    

    慕容清羽看着他，忽然正色道：“说真的，沐辰，你现在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当初你来局里的时候，大家都叫你菜鸟。现在呢？每个案子拿出来，都是含金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