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贝尔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笃定：
“我觉得你可以。你对事情的敏锐程度太强了。”她顿了顿，“通过这次的案子，我更加确认这一点。”
沐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考虑一下。”
艾贝尔眼睛一亮，连忙道：“好，佣金需要多少，随便说。”
沐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看你说的，太见外了。咱们可是朋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促狭，“谈钱多伤感情啊。”
艾贝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惊喜？
“不会吧，”她故意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难道你看上我了？没问题啊！”
沐辰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
“我突然不想和你说话了。”
艾贝尔笑嘻嘻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快，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渐渐远去。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远处的天际线上，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正在慢慢扩散。
天，就要亮了。
……
包厢内，灯光依旧柔和。
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
窗外的夜色已经褪去大半，远处的天际线上，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正在慢慢扩散，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玻璃上凝结的雾气开始消退，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清晰，可以隐约看见城市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显现。
季孤鸿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放松而优雅。
他穿着得体的定制西装，领口的领带已经解开，随意地垂在胸前，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色衬衫。
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后的释然。
眼角的细纹因为一夜未眠而显得格外深刻，眼圈微微泛青，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闪烁着如释重负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他放松时的习惯动作。
林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添几分柔弱的味道。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眼睑有些肿，显然是为李明月的遭遇流过泪。
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低头看着茶杯，杯中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
沐辰已经讲述完了整个案件的经过。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此刻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孤鸿率先打破沉默。
他长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仿佛把一整夜的紧张和担忧都吐了出来。
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椅背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脸上浮起一层轻松的笑容，眼角笑出了细纹：
“不错，这样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释然和一丝政客特有的务实：
“突发疾病死亡，是最好的结局。西大陆那边的人也说不出什么。文化交流的正式签约，也不会受到影响。”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那张年轻的脸上的疲惫又加深了几分。
一晚上的担心，一晚上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林娜没有说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