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可能能吹出声音。”

    

    “我听说，能吹奏龙吟笛的条件很高？”周毅也忍不住插嘴问道，他对这件国宝也很好奇。

    

    陈乐音看向他，点了点头：

    

    “是的。那是因为龙吟笛能感受到一个人对音乐的热爱和造诣。任何心有杂念的人，都无法吹奏龙吟笛。”

    

    “这不是也不难吗？”艾贝尔忽然开口，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只要热爱音乐并集中精神就可以。”

    

    沐辰摇了摇头，替陈乐音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深意：

    

    “没那么简单。”

    

    他看向艾贝尔，目光变得富有禅意，仿佛顿悟了人生，看到了世界的本来面目。

    

    “每个人弹指间便会生出三千妄念。想要心中空无一物，集中精神，很少有人可以做到。”

    

    陈乐音有些惊讶地看着沐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欣赏。

    

    他认真地打量了沐辰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意。

    

    “没想到沐警官竟然能领悟到这个层面。了不起。”他顿了顿，补充道，“确实就是这个道理。我从小练习，到现在也不敢说自己能完全做到。”

    

    沐辰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拉回正轨：“那就是说，全程只有斯特恩用手拿着欣赏了龙吟笛？”

    

    陈乐音摇了摇头：“不。玛丽亚女士虽然没有吹奏，但是也把龙吟笛拿在手里细细欣赏了片刻。”

    

    沐辰的目光微微一闪。

    

    “多久？”

    

    “大约……一两分钟吧。”陈乐音回忆道，“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笛身的云龙纹样，那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触摸一件有生命的东西。我当时就想，她一定吹过很多年的笛子。”

    

    沐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陈乐音手里那个精致的木盒上。

    

    “龙吟笛是如何保养的呢？”他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陈乐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然后抬起头，解释道：“龙吟笛比较特殊。需要定期涂抹青竹油，每次演奏前和演奏结束后也需要涂抹，以保持笛子的音色。”

    

    “青竹油？”沐辰的目光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