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向慕容清羽，眼神真诚，
“咱们既是搭档，更是朋友。所以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慕容清羽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确认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敷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起一层温暖的笑意。
“不错不错，说的是实话。不枉费我当你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他用力揽了揽沐辰的肩膀，
“完事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一言为定哦。”
沐辰笑着应下。
两人穿过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偶尔有工作人员匆匆经过，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走出一段，慕容清羽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低声问道：
“不过说真的，那家伙到底怎么死的？你心里有数没？”
沐辰微微侧头，确认四周无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现在看，最大的可能就是中毒。至于下毒方式，目前还不好说，大概率应该是接触性中毒。”
他说话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显然也在考虑其他的下毒方式。
“接触性发作时间怎么样来精确把控呢，”慕容清羽挑眉有些不解问道，“难道不可能是通过吃的喝的？”
“应该不是。”沐辰摇了摇头否定说道，“如果是口服中毒，那反应时间会很短，而且现场也很容易被检查出来。但斯特恩是在指挥过程中突然倒下的时间点太精准，似乎有还有某种象征意义。我怀疑，凶手不但要毒死他，更要通过他的死，展现出某种意义。”
慕容清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知道沐辰对这方面的判断有着极强的感觉，便又继续问道：
“尸检那边怎么说？”
“初步判断是突发疾病。”沐辰如实回答，“但具体的结论，还得等进一步检查才能知道。一局那边会盯着，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慕容清羽闻言，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凑近沐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我跟你说，这个家伙死了活该。我刚才在下面看他指挥那会儿，那副嘴脸，昂着下巴，眯着眼，手里的指挥棒恨不得戳到乐手脸上，好像我们东大陆的乐师都是他的奴隶似的。”
他一边模仿，一边冷哼一声，
“我当时就想给他一枪。”
沐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慕容清羽继续说道：“要是事后查出来，是咱们这边的人干的——”
他看向沐辰，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能不能帮遮过去？”
沐辰微微一怔，看向慕容清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外。
他沉吟片刻，问道：“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一直追求真相和正义吗？”
“那也得分人来说。”
慕容清羽收起平日的玩世不恭，脸上浮起一层少见的认真，
“对咱们联邦人民，我必须主持正义，让那些不法之徒受到惩罚。这是原则，没得商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但是对西大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听听他改编的那些曲子，把咱们东大陆传承千年的古乐，硬生生塞进西大陆的交响乐里当背景音。这叫文化交流？这叫文化侵略！他们发自骨子里，还想着是侵略我们，只是现在没那个能力了！”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什么东西！呸！”
沐辰静静地看着慕容清羽，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浮起一层由衷的敬意。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真诚：
“羽哥，我对你又一次刮目相看，不愧是西城警局的正义之星。”
慕容清羽听沐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