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孽，还是那对复仇者的执拗。

    “活该！”

    慕容清羽冷冷吐出两个字，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这种人间渣滓，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

    “脸……没被破坏吧？”沐辰确认道，这是他特意嘱咐过的。

    “放心，按照你的要求，完完整整。人头割下来，交给杜冲了。”张翰答道。

    “杜冲要叶子荣的人头做什么？”

    沈长春有些不解，虽然知道沐辰必有安排。

    “用来收拢杜家寨的人心，稳定聚义堂残余势力。”沐辰解释道，“老七是被叶子荣的人打死的，这在杜家寨内部已经不是秘密。现在用叶子荣的人头，可以打出‘为七爷报仇、清理门户’的旗号，让下面那些普通的杜氏族人和帮众更容易接受杜冲的领导，快速整合力量。”

    沈长春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算是废物利用，也是稳定局面的权宜之计。”

    “哼，脏东西最后发挥点余热罢了。”慕容清羽依旧不屑。

    “史文强……这个人，靠得住吗？”

    沈长春转而关心起另一个关键人物，眉头微蹙，

    “一个被软禁折磨了十年，还能隐忍活下来，并且心中埋藏着如此深仇恨的人……心性之坚韧，绝非寻常。让他来做这个黑道话事人，高局那边恐怕还得仔细掂量掂量，别最后我们辛苦一场，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