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畜生!为了权势,你勾结叶子荣,害死文浩不够,现在还出卖老七,害死我那么多兄弟!我要将你父子碎尸万段!!”
杜震川同样双目赤红,怒发冲冠,手中长刀直指杜震岭,破口大骂。
杜震岭此刻也是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冤枉!天大的冤枉!
他派杜聪跟踪老七,只是想确认老七是否去追杀文书,在得知目标是文强社仓库后,他明明立刻命令杜聪撤回,绝无可能向叶子荣报信!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是谁在陷害他?
是杜聪自作主张?
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杜震山自导自演,连同老七一起演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坐实他的罪名,激起众怒?!
但此刻,老七临终的指控如同铁证,杜震山那择人而噬的目光,杜震川的怒骂,以及其他三位堂主惊疑不定,开始动摇的眼神……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也罢!
既然已无退路,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杜震岭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幻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肌肉扭曲,眼中闪过决绝的凶光,反手“锵啷”一声,将那对精钢判官笔完全抽出,交叉在胸前!
“杜震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嘶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