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文强社所有制毒工厂和核心仓库的详细布防图,安保人员轮换表,以及进出密码和识别方式。”
“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男人的话语直接而残酷,直奔主题。
“不可能!”
陈小奇几乎是吼出来的,尽管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我陈小奇就算死,也绝不会背叛文强社!背叛叶总!你们杀了我吧!”
他试图表现出最后的硬气和忠诚,尽管这硬气在眼前的修罗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杜红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只穿着酒红色高跟鞋,鞋底鲜红如血的脚,猛地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踩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革和血肉被刺穿的闷响!
尖锐的金属鞋跟,如同冰冷的锥子,瞬间洞穿了陈小奇刚才揽过她腰肢的右手手掌,将他死死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陈小奇喉咙里爆发出来!
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和抽搐,拱起如虾米。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涌出,瞬间浸湿了头发和衣领。
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杜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近乎残忍的平静。
她甚至微微弯下腰,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总,您可要想好了……再说哦。”
说话的同时,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动。
“呃啊——!停……停下!求……求你!”
陈小奇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钻心的疼痛让他所有的硬气和伪装彻底崩溃,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和求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鞋跟在自己掌骨间碾磨,听到细微的骨裂声。
杜红停止了转动,但并没有将鞋跟拔出。
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她的红色鞋底和周围一小片地毯,颜色交织,更加触目惊心。
“至于叶子荣……”
杜红幽幽地开口,声音飘忽,
“你不用担心他会不会放过你。因为……今晚过后,他能不能熬过去,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陈小奇猛地抬起头,尽管疼痛让他的视线模糊,但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他嘶声道,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就凭你们聚义堂……怎么……怎么可能是文强社的对手?!你……你别想骗我!”
他还在试探,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
“你说的对,光我们聚义堂一家,或许不行。”
杜红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如果……再加上龙虎帮呢?”
“龙……龙虎帮?!”
陈小奇彻底呆住,瞳孔剧烈地震。
龙虎帮和文强社虽然偶有摩擦,但大体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某些领域还有合作!
聚义堂怎么可能说动龙虎帮联手对付文强社?
这太疯狂了!
但他的理智在飞速分析: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和巨大的利益驱使,聚义堂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屠杀文强社在“帝都一号”的所有人手!
这无异于宣战!
除非……他们真的已经和龙虎帮达成了某种协议,确信文强社今晚之后将不复存在,或者至少元气大伤,再无报复之力!
杜红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和相信。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蹲下身,与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陈小奇平视,脸上的冰冷稍稍褪去,换上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诚恳表情,声音也放得更柔:
“陈总,您是个聪明人。我们就不用再绕弯子了。今晚,不止是‘帝都一号’,西城所有场子里,你们文强社放货、收钱和看场子的人……都会像他们一样。”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些表情凝固的头颅。
“这就是我们聚义堂,和我们的‘盟友’,给文强社的态度。”
“现在,选择权在您手里。”
她话音刚落,旁边那个高大冷硬的男人,从沙发旁提起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质手提箱,“砰”地一声放在陈小奇身边的地毯上,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