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逃走?”
杜文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不甘和屈辱,
“爹!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在聚义堂这些年打拼的一切,就全完了!我会永远背着杀害同族兄弟,背叛社团的罪名!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活着?!我杜文书,绝不!”
“那也比丢了命强啊!儿子!”杜震岭急声道,他怕儿子冲动。
“不!爹,我咽不下这口气!”
杜文书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也不能就这么认栽!我要搏一把!”
“搏?你怎么搏?”
杜震岭心头一紧。
“我要杀进龙虎帮的老窝!”
杜文书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活捉三江龙那个老王八蛋!我要让他亲口在所有人面前,把真相说出来!还我清白!”
“你疯了吗?!”
杜震岭差点喊出来,他压低声音,又急又怒,
“龙虎帮的老窝是铜墙铁壁!三江虎那个杀神整天守在那里!还有他手下那帮亡命徒!你一个人,怎么进去?怎么抓人?那是送死!”
“爹,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杜文书的声音却异常冷静,仿佛已经深思熟虑,
“只要我能逼三江龙开口,证明我是被陷害的,我不仅清白可证,还能趁这个机会,把杜震山那老东西彻底掀下台!这些年,我在各个堂口安插的眼线和拉拢的心腹,是时候动用了!杜文浩的死,杜震山的冷酷无情,正好给了我们借口!聚义堂,该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