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层级扯上太深的关系，得不偿失。”

    杜冲慎重分析道，脸上也露出思索的表情。

    “而且以他昨天的行事风格，我感觉不像是单纯图钱。反而更像……是想找个由头，和咱们搭上线。”

    杜震山微微颔首。

    慕容清羽昨天的表现他通过心腹的汇报知道得很清楚，专业、冷静、懂分寸，确实不是寻常唯利是图的警察。

    这样的人，如果真想合作，看重的恐怕不是眼前的小利。

    “他要的，可能是一个‘盟友’，或者至少是一个在某些时候可以‘互相关照’的合作伙伴。”

    杜震山指尖敲了敲桌面，

    “这倒比单纯要钱更有意思。不过，这也得看他给的‘筹码’，够不够分量。”

    说到此处，他看向杜冲，拍板说道：

    “你回复他，东西我们要了。如果确实有价值，价钱好说，我杜震山，也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是！”

    杜冲立刻应道，拿出通讯器，走到一旁低声与慕容清羽沟通起来。

    没过多久，慕容清羽那边便发来了一段经过加密的音频文件，附带一个临时解码密钥。

    依然没有提任何具体的报酬要求。

    杜震山示意杜冲直接播放。杜冲将通讯器连接到一个便携式扬声器上，输入密钥，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杂音过后，一个清晰的女声传了出来，带着压抑的激动和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