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切入。
既要阻止‘骨瓷师’完成最后的“仪式”,又要确保人质在混乱中不受伤害。
这需要耐心,需要等待一个或许稍纵即逝的机会。
与此同时,外界的信息流并未停歇。
白沙河公园女尸的完整法医鉴定报告,在北城警局内部经过反复核对,确认无误后,终于通过官方渠道正式发布。
报告明确排除了死者是林娜的可能性,确认其为另一名不幸遇害的年轻女性。
早已守候多时的媒体机器立刻全力开动,各种标题触目惊心,一边报道这起新的惨案,一边对‘骨瓷师’的残忍暴行进行铺天盖地的谴责,社会舆论一片哗然。
李奥多那边也“适时”地通过某种“非正式”渠道,将现场嫌疑人灯光师吴承斌的身份背景,犯罪前科,以及其恰好在案发时间潜入更衣室行窃的“丑行”巧妙地透露给了部分“可靠”的媒体。
很快,“变态猥亵犯可能模仿‘骨瓷师’作案,干扰调查”之类的猜测开始见诸报端和网络讨论。
公众的注意力被部分转移,很多人开始下意识地将“骨瓷师”与吴承斌这类下流龌龊的形象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