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草坪边缘、甚至古老的廊柱下,随处可见或坐或站、支着画板、神情专注进行写生练习的学生。
他们的存在,让这片区域充满了一种专注于创造的静谧感。
那间被封闭的独立画室,位于美术学院更深处,几乎与喧嚣隔绝的老校区后院。
这里树木更加葱茏,路径蜿蜒,几栋颇有年岁的红砖尖顶小楼沉默矗立,墙上爬满了深绿的常春藤。
自从十一个月前那起失踪案发生后,这片本就幽静的区域更是人迹罕至,连艺术生们也似乎默契地避开了这里,只留下愈发茂盛的草木和日渐清晰的寂寥。
只有学院配备的治安员,会按照规程,不定时前来巡视,检查那贴在画室厚重木门上,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具有法律效力的警方封条是否完好。
沐辰一行人抵达时,已是午后三点钟的光景。
阳光开始西斜,将树木和建筑的影子拉得斜长,光线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给这片静谧却压抑的角落增添了几分苍凉的暖意。
“羽哥,”
沐辰在距离画室尚有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脚步,对慕容清羽低声道,
“你留在外围,注意警戒,别让任何人靠近,包括学院的人。如果有北城警局的人闻讯过来,尽量周旋,拖延时间。”
“明白。”
慕容清羽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随即隐入一丛茂密的冬青树后,身形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只留下一双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各个方向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