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露面呢。”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清羽，目光沉静。

    “你也一样，多加小心。别以为案子破了就放松警惕。”

    慕容清羽脸上的轻松收敛了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放心，正心情不怎么爽利呢。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撞上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全都‘送走’。”

    他这话说得带着一股冷冽的狠劲，与平日俊美略带疏离的形象形成反差。

    “嗯，别大意。”

    沐辰最后叮嘱一句，推开车门下了车。

    黑色的老款“蝰蛇”警车低吼一声，调转车头，很快融入街道尽头的夜色中，尾灯的红光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沐辰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进公寓楼。

    他微微仰头，目光扫过自己家所在的楼层。

    窗户漆黑一片，与旁边零星亮灯的住户形成对比，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方形洞口。

    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他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履平稳，却并非走向公寓楼门，而是沿着人行道，朝着与家相反方向的街区走去。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拉长，显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午夜散步的闲适。

    沐辰家所在的公寓楼，楼道内灯光昏暗，声控灯早已损坏多时。

    在通往他家的楼梯拐角，那片最浓重的阴影里，两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蛰伏的蜘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