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突然,侧翻的警车残骸内部,猛地爆发出一团远比震荡雷猛烈十倍、耀眼刺目的橘红色火球!
爆炸从车辆底盘和内部结构同时炸开,炽热的金属碎片、燃烧的内饰和狂暴的冲击波呈球形扩散!
‘刀疤’和‘胖子’连惊愕的表情都未完全浮现,就被狂暴的能量和无数破片彻底吞噬!
‘胖子’的身影在火光中瞬间膨胀、撕裂。
‘刀疤’只来得及抬起手臂,便连同突击步枪一起被撕成碎片!
同一毫秒!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从银色轿车内传来!
正准备背起装备箱的‘老炮’胸口暴起一团血雾,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另一边,滑降到一半的‘麻雀’觉得左侧腰部被狂奔的犀牛撞上!
她失去对绳索的控制,从三四米高的空中直直坠落,重重砸在地面!
剧痛从腰腹和背部炸开,她眼前一黑,吐出一大口鲜血。
多亏子弹打在了高强度陶瓷防弹插板上,没有穿透,但冲击力依然让她至少断了两根肋骨,脊椎传来剧痛和麻木,一时根本无法起身,只能瘫在地上痛苦抽搐,冷汗浸透作战服。
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麻雀’压抑不住地痛苦呻吟。
这时银色轿车的车门才缓缓打开。
两名穿黑色作战服、戴全覆盖式黑色头套的男子端着加装消音器的短管突击步枪下车。
他们动作迅捷专业,警戒的同时,一人走向‘老炮’倒地的方向,另一人稳步逼近‘麻雀’。
杀意如实质的寒流笼罩了这片燃烧的土地。
这时其中一人的通讯器响起铃声。
他脚步一顿,抬手示意同伴暂停,按下接听键,哑着嗓子说道:“老板……嗯,处理掉了两个……对,车里的。另外两个也都中枪了……是,明白,不留活口……好的。”
挂断通讯,他对远处的同伴做了个割喉手势。
“老板命令,全部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另一个蒙面人点点头,端着枪继续走向‘老炮’的位置,年轻些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黑鸦’也算号人物,活儿干得挺利索。不就多给点封口费……何必做的这么绝。”
他似乎对雇主过河拆桥的狠辣有些微词。
“你懂什么?”
接电话的蒙面人声音更沙哑老成,
“上面的人,怎么可能让‘杀警察’这种把柄留在外人手里?何况他们还知道伏击地点和部分计划。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赶紧干活!”
“也是,这样一来,杀警察这事儿,就彻底埋在老鸦岭了。”年轻声音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没想到吧?上面人已经在警车里装了遥控炸弹,而这个炸弹却不是用来直接炸警察的。干活吧!我们还是太单纯了!”哑嗓子也有些悻悻然地说道。
“这都是命!”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了意识半模糊的‘麻雀’耳中。
极致的痛苦之外,是无边的愤怒和冰凉的绝望!
这些混蛋!这些阴险毒辣、过河拆桥的杂碎!
她挣扎着,用尽力气想要抬起手,去摸腰间的手枪,哪怕同归于尽!
但腰部的剧痛和脊椎的麻木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手指只能无力地在沙土上抓挠。
她咬着牙,使了两次劲,却都起不了身。
她心想,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一只沾满血污却稳定有力的手臂,猛地从‘麻雀’侧后方伸出,捂住她的嘴!
同时,一个沉重带血腥气的身体靠过来。
她吃惊的回头一看,是队长!
他脸色惨白如纸,胸前的伤口已经止住了流血,但也已经将伪装服浸透成深黑。
他的眼神像两簇燃烧的冰焰,冷静、疯狂、充满刻骨的恨意。
他对‘麻雀’摇头,目光凌厉地示意她别出声,然后用未受伤的手臂,以惊人的力量将她半拖半抱起来,扛在右肩上!
这个动作牵动伤口,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沫,但脚下步伐异常坚定迅速,借助烟尘和地形起伏,悄无声息地向隐藏越野车的沙丘挪去!
“妈的,没人,我这边的人跑了!”
去查看‘老炮’位置的年轻蒙面人惊怒道。
同一时间,朝着‘麻雀’围过去的人也用哑嗓子发出声音。
“该死!这女人也不见了!有血迹!他们跑了!快追!”
杂乱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迅速逼近!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