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户籍登记,”
克劳斯的声音插入,他已经调出了随身电子板上的数据,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官方登记显示,韦伯夫妇名下,只有一对儿女的记录,没有第三个孩子。”
“这就更说明问题了。”沐辰喃喃地说道,“这个孩子的年龄明显比其他两个大,应该是长子,怎么会没有记录呢?”
警员很快抱来一堆大小不一、封面华丽的相册,其中还有几本电子相册。
老魏和慕容清羽接过后,立刻快速而仔细地翻阅,手指划过光洁的相纸,寻找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
克劳斯则继续检查其他文件袋,抽出的多是财务报表、股权协议、合同副本等。
“大部分是商业往来文件,资金流动频繁,数额不小,”他抬起头,看向沐辰,“但这些东西,查出来最多是经济犯罪,跟眼前这种……仪式性的凶杀,关联似乎不大?”
“任何资金往来,背后都是人和关系,”沐辰若有所指的说道,“克劳斯先生,麻烦你把这些文件中所有涉及资金往来的人员、公司名单,按照韦伯家这四位死者名下的不同企业,分类整理出来,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
克劳斯没有犹豫,但出于职业习惯还是追问了一句,
“我能知道为什么特别强调这个吗?”
“我的人已经在明面上调查他们的公司业务了,那是常规动作。”
沐辰走回书桌旁,手指轻轻地点击着桌面,
“但我怀疑,他们某些见不得光的‘业务’,或者某些人的‘私人兴趣’,可能与这本书里提到的‘仪式’所需的东西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