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丝毫生不出反抗的勇气，就好像面对来自地狱索命的幽冥。

    “我是被逼的！是李先生和鲍勃逼我这么做的！我不做，他们就会杀了我，杀了小雅！我没办法！”

    沐辰并没有说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千篇一律的台词，毫无营养的理由！

    沐辰前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这样的话。

    至于那两个垃圾的情况，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了如指掌，奈何他总是刻板的想着找证据再抓人。

    多么可笑的迂腐，最后却把自己的性命也赔了进去。

    刘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浴室门缝下透出的灯光，以及隐约传来的淋浴流水的声音。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乞求道：

    “沐辰！不…不管你是谁！求求你！事情是我做的，跟小雅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她！求你了！”

    他匍匐在地上，额头用力磕着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沐辰的眼神终于闪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卑微、恐惧、为所爱之人乞求活命机会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情绪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们在哪里？”

    刘进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沐辰，难道他还敢……

    沐辰的眉头微微一皱，这让刘进不由得又颤抖了一下。

    “在……在帝豪赌场……三楼VIP包间……”

    沐辰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

    “我只是让她睡一会，放心吧，她不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只会以为你……因公殉职。”

    这句话，放过女人的同时，也彻底宣判了刘进的死刑，也算是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给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安慰”。

    刘进抬起头，脸上混杂着绝望、释然和一种深切的悔恨。

    他看着沐辰那双不属于原来那个年轻人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果然不是他……”

    话音未落。

    噗！

    一声轻微的、安装了消音器后的枪响。

    沐辰手中的陶瓷手枪枪口冒出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