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封皮是普通的深蓝色。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在那边吃边追溯。干两份工。”
“那些迷茫、自卑,觉得自己什么都干不好、只有系统肯接纳自己的许悠名
——需要他这种极具代表性的切片来给他们认同感,才好拉回正途。”
许悠名单手接过本子,怀里的橡胶鸡趁机又滑下去,砸在他鞋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狗许一口叼了起来。
“这上面写了谢惊砚怎么被弟弟坑害。”死装指了指那个本子,
“还写了系统同化那些女人后越来越不稳定。
不过龙许的追溯记录只写到花鸢儿要来幽冥神域那一段——正好你无聊时可以翻翻。”
“之后龙许追溯写下新的,我看完后会给你。”
许悠名翻了两页,字迹是龙许那种张牙舞爪的狂草,力透纸背,好几处墨迹都洇成了一团。
他啪地合上本子,夹在腋下。
“那我就在这守着这狗许?”他指了指脚边正在啃他鞋带的狗许,又想起刚才那个温油得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管家许。
难不成他还得扮成那种温油的样子吗?
他以前是演过这么肉麻的,但那好歹是对着柳叶梓,对着自己是个什么事?!
“不是——刚刚那个管家服的都能安抚他,为什么偏偏是我?”
死装微微偏过头,侧脸在走廊冷光下勾勒出一道极淡的轮廓。
“因为需要你了解他。”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模仿他。”
了解他。模仿他。
六个字落在许悠名脑子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泥潭,没有水花,只有往下沉的份。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正在啃橡胶鸡的狗许
——狗许啃得很专注,耳朵一抖一抖,尾巴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
注意到他的目光,狗许还乖巧地舔了舔他的脚尖。
许悠名浑身一阵恶寒。
“模仿他?!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