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接收我们一切指令，主动执行回收。不需要思考，不会反抗，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许悠名看着那些切片从他身边走过，步伐一致，方向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可只有这样，这些切片最后一口气变成他记忆、变成他一部分的时候他才不会？
不会什么？
算了。他又矫情了。
他不自觉的看向别处。
人机许走在他右后方半步的位置，步幅固定，视线平视前方，和那些被控制的切片……姿态如出一辙。
许悠名觉得刺眼。
他盯着人机许，试了一下。
调动着权限，想把那个“凭空变出刀”的能力从人机许身上收回来。
没反应。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加上了之前收回其他能力时用的力道
——像是从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里往外拧水的那种力。
还是没反应。
人机许站在原地，连表情都没变过。
许悠名皱了皱眉，转向死装：“为什么人机的能力我居然不能收回？”
死装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本来就没有任何能力，他分手任务一次都没成功过，之后攻略完阮舒就被直接暂停了。”
许悠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我算什么？我不是主体来着吗？”
“你是主体。”
死装面无表情。
“但你忘了，他是直接杀穿到尽头的那个切片，从转盘上看，他估计就是杀人狂种的代表、你还是他那条线衍生出来的。”
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许悠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脑子里翻出来的全是人机许之前那些离谱的表现。
“…所以，他要抢身体我居然还抢不过他？”许悠名问，“我不是有白色走廊的最高权限吗？”
“但他也是你，你抢不过他某种程度代表着你是认可他，你是想要他出来，用他的方法解决问题的。
还有，人机之后被系统含在嘴里，用那些软刺反复舔舐，用邪力反复灌入——系统不是在做无用功。”
许悠名的眉头皱起来。
“系统几乎把他驯服成功了，他身上切片的数量可能和现在的你不相上下，走廊当初也是因为收集到他，才开始成形。
但这是系统有意为之，因为他爱阮舒，所以系统不会再继续细分他那部分神念，大概率还给他连上了不少切片。”
“而他的经历似乎也变成了驯服幽冥的一条流水线，于是你的经历就变得和他很像......”
“等等。”许悠名打断他，眉头皱得死紧，“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他妈其实算是他的衍生品？”
“重点不是这个。”死装面无表情。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你经历的一切苦难，似乎只要不和阮舒分手、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没了。”
许悠名的表情变了。
死装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往他脑子里钉钉子。
“而其他女友呢？苏瑶，第一个世界错过后，有管理局调查局在，遥不可及。
林晚辞管得太严，且很难沟通…根本...啧...柳叶梓只会给许悠名灌圣水，只希望许悠名当个能照顾好她妹妹的工具人。
目前已知能和‘许悠名’有结局的还有三个——阎舒淇、李微因、花鸢儿。”
许悠名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也是那次转盘看来的？！你眼睛这么尖！”
死装感应到什么，又往本子上划了几笔，没有应和许悠名的废话。
“转盘上那些结局，除了这些女人，没有其他名字了。
看来是神域那对应的她们...都成为了阮舒的一部分，所以她们才能是许悠名攻略或分手的目标。
不过还得等龙许继续讲，才可以确定苏瑶她们到底是‘切片’还是‘镜像’。”
从结局能推测，这些女友都不会让许悠名幸福，
李微因，四爱，但不止——她需要许悠名穿上裙子，再以男人的身份被她进入。
阎舒淇，为了管理局，必然会牺牲许悠名。
花鸢儿，白洋绒花教创始人，能给许悠名极致的体验，但绿帽子也能让许悠名戴成森林...
只有阮舒，只要你回头，她就在。
她永远只对你专一，她接纳你，照顾你，永远只爱你，只希望你不会离开她，也离不开她。”
“这就是系统，也就是阮舒想要的。”
他偏头看了人机许一眼。
“只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