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束洋甘菊。
许悠名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明面上的监控器。
就算有,他能发现也闹鬼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想起晚上林晚辞还拿着热量、身材管理说事,硬是让他半饥不饱地熬到现在。
许悠名干脆利落地点开外卖软件。
翻了几页,点了一份虾仁馅的蒸饺。
等外卖的间隙,他把从之前住所收拾出的衣物拿出来,塞进衣柜
——除了西装就是搭配好的衬衫,还有衬衫夹、提袜夹…
他刚冲完澡,裹着浴袍出来,门铃就响了。
而这一幕,正分毫不差地落在林晚辞的监控屏幕里。
林晚辞盯着画面里浴袍下摆露出的那截腰线,喉头发紧,眼前还晃着刚才镜头里水流滑过许悠名腹肌的画面。
就见他随手擦了擦还滴着水的发梢,开门拎回了一个印着外卖logo的袋子。
......
许悠名坐在沙发上,打开餐盒,蒸饺还冒着热气,皮薄馅大,虾仁的鲜味,勾得他胃里一阵咕噜。
他夹起一个,蘸了点醋,塞进嘴里。
嚼着嚼着,想起林晚辞中午在餐厅只让他吃了四分之一的龙虾。
“你今天没有运动,只能吃这些。”她是这么说的。
不让吃?偏要吃。
反正这一周,在这间她嘴里“没有监控”的房子里,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另一边,林晚辞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平板举在眼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张脸绷得面目狰狞。
他私下里就是这样?把她的话当耳边风?
那种东西,碳水、油脂、淀粉——全是会毁了他完美状态的垃圾。
她拿起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可下一秒,手机被狠狠扔在旁边,在床上弹了一下。
林晚辞咬住后槽牙,把那通还没拨出的电话和所有质问一起咽下去,在胸口堵成一个硬块。
.…..
直到最后一个蒸饺吞进肚子里,许悠名都没等到预想中的电话。
是真的没装监控?
还是装了,林晚辞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