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让他离开!
看好女儿,最好找个靠谱医生,我先走一步?”

    林父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只有全然的困惑。

    他就去国外出了趟差,回来就发现女儿跟换了个人似的,又哭又闹要死要活,而面前这个

    ——这个他本来打算用三千万打发走的年轻人,正站在他的书房里,用一种完完全全局外人的语气拱火?

    到底发生什么了?

    女儿看上这男人什么了?

    电话那头,林晚辞显然是听到了许悠名要走的话。

    “爸!!!”那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穿听筒,“你不许让他走!你让他走的话我死给你看!!爸!!司机快开!!快!!”

    林父的眉头皱的死紧,他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完全是父亲在面对失控女儿的手足无措。

    “晚晚,你冷静点一点,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句话问得,连许悠名都觉得有点可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只有粗重的呼吸,像被攥住喉咙的猫,每一声都带着颤抖。

    然后,林晚辞的声音真的低了下去,她似乎冷静了一些:“爸,别让他走好吗?求你了。”

    那三个字从向来骄傲的林晚辞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砸得林父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挂断了电话,书房陷入死寂。

    久到叶澜之起伏的胸口平复了下来,久到许悠名都开始觉得,这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林父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叶澜之,落在许悠名身上。

    那眼神里有审视,还有一种——许悠名看不太懂的东西。

    “许悠名。”他开口,惯常的居高临下荡然无存,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疲惫,还有对这失控变量的警惕。

    “你先别走。”

    许悠名挑了挑眉。

    “行啊。”话音刚落,他就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大大方方翘起了二郎腿。

    “反正叔叔会为我做主的对吧?”

    叶澜之瞪着他,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许悠名冲他露了个阳光灿烂的笑,顺手拿起茶几果盘里的红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冲林父说:

    “叔叔,您家苹果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