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配活怎么办？】

    “做…做任务…..”

    【做什么任务？】

    “系统…系统的任务…..”

    【我对你怎么样？】

    “好…特别好…..”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找别的神？】

    “我…我蠢…..”

    【蠢怎么办？】

    “以后…以后不蠢了…..”

    【以后怎么做？】

    “听…听话…..”

    【听谁的话？】

    “系统…系统的话……”

    【系统的什么话？】

    “不…不找别的…别的神……”

    【还有呢？】

    “不…不闹了…再也不闹了……”

    【还有呢？】

    “我…我错了……”

    【错哪了？】

    “错…错在不该…不该不听…不听系统的话……”

    【还有呢？】

    “错在…错在夜店门口…系统让我去找林晚辞…我不去……”

    【还有呢？】

    “错在…错在系统只要我出门就给我奖励…我…我都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我蠢…我贱……”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系统……原谅我……”

    【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我犯的错……我所有的错……”

    【所有的错？】

    “对，所有的…所有的错……所有我遭受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行了行了。】系统被取悦到一般，笑了好一会，笑够了，声音里还带着残余的笑意。

    【也够可怜的了。看把你吓的，我要是真想毁了她，还能让你看这么多遍？不就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

    它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施舍般的同情。

    【那奖励，你还想要吗？】

    许悠名拼命点头。

    【想要什么？】

    “想…想要苏瑶…回来…”

    【就这？行吧，不过你自己争取，我对你好吧？没有什么要表示的吗？】

    “好…您对我…太好了…..”他破碎地重复，那声音空洞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以后…系统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许悠名…..什么都听您的…..”

    【真的？】

    “真…真的…我…我发誓…..”

    【不反悔？】

    “不…不反悔….”

    【真乖。】

    系统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温柔得能滴出水，像阮舒深夜在他耳边呢喃，也像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早点这么听话，不就没这些事了？】

    许悠名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碎玻璃上。

    然后——

    嗡——

    眼前一花。

    等许悠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回夜店门口了。

    霓虹灯还在闪，音乐还在震，门口那群男女还笑着勾着肩往台阶上迈。

    谢惊珩正张着个大嘴打哈欠。

    【好啦。】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次温柔得不像话，【一切都和一开始一样咯。】

    许悠名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你想去找林晚辞，或者绕远路，都随你。】系统的声音软软的。

    【你自己选，不救也可以哦，就这么回去投入阮舒怀抱做个废物也好..】

    许悠名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慢慢地蹲了下去..背靠着台阶，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整个人剧烈地发抖。

    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像苏瑶消失的时候那样。

    谢惊珩打完哈欠，一回头，看见他这德行，吓得脸都白了。

    “不少…不是？你干嘛呢？！”

    许悠名像没听见一般，就那么坐在地上，抱着自己，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谢惊珩想扶他，手刚伸出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后退两步，撞在身后门上。

    “我操——！”他捂着手，看看自己发紫的掌心，又看看蜷在地上抖成筛子的许悠名。

    脸上的表情从懵逼变成了混合着恐惧和困惑的复杂。

    这他妈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