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定了那个分…腿用的…钛合金的,可以抵住你的膝盖…”
让你不能站起来,跪着的时候也只能被迫把最脆弱的地方敞给我,嘿嘿嘿…”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我要拿着我的小编子狠狠抽你,时不时还要抽在你最脆弱的地方上。”
“你越躲,我越要往你最疼的地方抽;你越哭着求我停,我越兴奋。
“我会哄着你说不抽了~不抽了~哭的我心都要碎了~~等你刚松口气——
啪!!!”
“桀桀桀桀!!!”
她说到这里,忽然绷不住似的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在狭小的房间里撞来撞去,带着止不住的兴奋。
许悠名拳头硬了。
他扭头看了看被阮舒放在电脑桌上的空杯子,杯壁上还挂着浑浊的粘液残留,依旧散发着冲鼻的恶臭。
这杯东西…她喝下去后吐出来的话…真的,很真。
他看着阮舒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蓝眼睛——
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他猛地把那杯子往外面客厅砸!
“啪嚓——”
这他妈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赎罪?!
他就不该对一个骨子里的变态,抱有任何一丝她或许能正常的期待!
可如果她最想做的只是这些,他居然觉得还能忍受?
虽然这比断腿好很多!
不对!!他怎么能…怎么…
就在这时,阮舒猛地撑着床沿往前扑,脚踝上的锁链被扯得哗啦巨响。
她一对贼手几乎要碰到许悠名脖颈时——被许悠名一把攥住,捏得骨节作响。
阮舒痛呼一声,她瞪着他,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看起来委屈得要命。
“你干嘛嘛!”
“我问你、”许悠名被这声软绵绵的撒娇噎了一下,手不由放松了一些,又死死捏住,一字一顿。
“你当时为什么非要那么狠心,把我的腿直接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