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喜欢。”

    阮舒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之后我来这儿再找你，你就像刚才这样，知道吗？”

    阮舒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那副被欺辱的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屈辱，不甘，却不得不服从。

    她轻轻点了点头。

    许悠名的眼睛眯了起来。

    “啧。”

    那一声轻飘飘的，却让阮舒后颈一凉。

    “我让你点头了吗？”

    他蹲下来，平视着她，语气平静得吓人。

    “我问你的问题，你都得好好回答，知道吗？现在，把你要见我时要做的行为，复述一遍。”

    阮舒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斟酌着，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不是说不出来，是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愣是烫得她舌根发麻。

    许悠名从哪学的这套？

    她心里闪过一丝的疑惑。

    见许悠名目光开始不善，那眼神里的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去——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断断续续的：“我…我以后见到你时…要、要…..”

    “要什么？”

    许悠名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她脸上。

    阮舒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要跪下来。”

    许悠名没动。

    “还有呢？”

    “要……要认错……”

    “还有呢？”

    “要……要听话……”

    “还有呢？”

    阮舒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脸又红到了脖子根。

    “……要、要让你…舒服…要取悦你…..”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刚出口就散在空气里。

    许悠名听清了，才扬起的嘴角又下去了。

    “你…”

    那股刚消下去的烦躁卷土重来，还混进点他自己都捋不清的东西。

    他妈的。

    许悠名猛地站了起来。

    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