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搭在他手臂上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湛蓝的眼底却像被这道热度瞬间燎过,瞳孔兴奋地缩紧。
啊……
原来不止是能力变了。
连这种反应…都更直接,更不受控了。
这发现带来的狂喜,差点冲垮了她精心维持的恐惧表演。
她不得不把脸埋进他胸前,用颤抖的抽泣来掩饰嘴角快要压不住的上扬。
她更柔顺地放松了身体,将自己更贴向他….
就在这时——
“嗡——”
许悠名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闷闷的声响在寂静的窄巷里格外突兀。
他眉头一皱,维持着压制阮舒的姿势,单手不太方便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简洁的短信:
*阁下,您要的东西已放置在杂物间,随时恭候您的进一步指示。——谢惊砚
“慢死了…什么废物东西....”
许悠名目光刚离开屏幕
——就瞥见阮舒那只原本垂在墙上的手,正悄无声息地在她原本装有喷雾的手包里摸索着。
“呵…”
许悠名嗤笑一声。
那点因为短信打断而起的些不耐,瞬间被一种残忍的兴致取代。
他猛地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在阮舒因为骤然涌入空气而本能地微张嘴唇的瞬间——
以更快的速度,直接扣死了她那只要作案的贼手!
他毫不留情地捏紧她纤细的手腕,疼得她指尖瞬间失了力。
“想干嘛?嗯?”
许悠名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墙壁,低头,气息烫着她耳廓,声音里掺着砂砾般的笑。
“这么不老实…看来你的手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