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眼睛涣散，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朝前倒去。
许悠名一把撑住她肩头，顺势将人扶靠在椅背上。
紧接着另一边，“哐当”一声闷响。
柳小叶的脑袋直接栽进了汤碗里，羊角辫和半张脸瞬间泡进奶白的汤汁。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电视机里动画片欢快的片尾曲。
柳小叶还保持着“埋头喝汤”的姿势，只是不动了，小身子歪在儿童椅上。
许悠名愣了大概零点五秒。
这也太他妈快了！
他心里嘀咕，他一把撑住柳叶梓下滑的肩膀，将人按稳在椅背上，这才看向栽进碗里的柳小叶。
他捏着柳小叶的后领，把那张糊满汤汁的小脸从碗里拔出来，胡乱用纸巾抹了两把。
看着那缕灰发湿漉漉地粘在额上，以及胸前狼藉的衣襟，他干脆放弃了清理。
反正....也就这样了。
做完这些，他站在餐桌和沙发之间，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姐妹俩，
这药...也太好用了点。
也是，死装当时对付林晚辞，也就在酒里弹了那么一丁点，林晚辞还能撑着跑到沙发上睡。
自己这手…是加多了？
算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他有时间了。
至少到明天早上，这俩都不会醒。
他首先走向柳叶梓。
她的手机就放在餐桌边，屏幕还暗着。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抓起她软绵绵的手，用指纹解锁——顺利。
屏幕亮起，壁纸是柳小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照片。
他直接点开备忘录。
柳叶梓是个有条理的人，分类很清楚。
快速翻找，果然在一个名为“教会·重要”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东西。
不止有那个暗红壁纸上金色麦穗黑色太阳符号的高清照片，下面还详细记录着几段文字和与之对应的…
仿佛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音节标注，旁边用娟秀的小字备注了发音要点和呼吸节奏。
丰收之母，聆听血肉的回响…
…以腐壤为基，以新生为祭…
…敞开此身，迎纳无垠慈爱…
许悠名快速浏览，心跳微微加速。
有总比没有好吧？
他总不能直接大白话在心里默念圣经内容吧？
不过他哑巴了心里默念…管用吗？
他扯了扯嘴角，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备忘录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确保清晰。
然后，他点开柳叶梓的社交软件。
置顶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群，头像是一片金色的麦穗田。
最近的消息刷得很快，大多都是各种“感恩女神”、“近日收获”之类的模板汇报。
但许悠名大致看了下，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了，倒是发现她最近这几天因为柳小叶经常被群主和一个叫叶子的@并批斗。
他翻看短信。
最近的联系人里，一个没有存名字但频繁出现的号码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在今天中午三点左右，这个号码和柳叶梓有过密集联络。
最早是对方发来的一条短信，语气急促：
*叶梓姐，最近小心点，顺带帮我留意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或者…不该出现的人尝试献祭，尤其是今晚和明天！
柳叶梓回复：*小谢？怎么回事？最近教会内部不是不鼓励私人进行大规模或指向性强的献祭吗？
*难道有人背叛指引，私下乱来？
那边：*有蠢货乱来，千万别告诉我哥！电话说。
紧接着，记录显示两人有一通长达四十七分钟的通话。
短信里再无具体内容。
许悠名眯起眼。
小谢？哥哥？
他顺手点开通讯录，搜索“谢”。
搜索到俩个，一个（谢惊珩大祭司弟弟）就是疑似用新号码联系柳叶梓的人，并且骗他去做祭品的“客服”。
这大祭司弟弟号码还挺多…
还有一个单独存的（谢惊砚大祭司）。
许悠名点开柳叶梓与谢惊砚的历史记录，发现最早的一些信息，赫然是关于
“圣水（家用版）注意事项”、“新人引导流程”等文件的传送记录。
圣水？！！
许悠名瞪大了眼睛，急不可耐的点开了这个文件…
大失所望！
除了提了嘴加那些“作物”可以增强效果外….纯就是注意事项啊！
他干脆搜索起圣水配方，发现这个配方只有这个所谓大祭司的人知道，并不分享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