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走廊,把睡袍许弄出来治下手上的伤…..
黑暗…睁眼…..
却并不是白色走廊…..
视线所及是一片朦胧的暖黄光晕,透过纱罩发出的光。
是他以前那个“棺材房”的灯。
他想动,四肢传来冰冷的沉重感和金属轻响。
锁链。
手腕、脚踝都被皮质衬里的金属环扣住,锁链另一端没入床柱。
阮舒就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头,乌木般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滑过他赤裸的肩颈。
她穿着丝质睡袍,领口微敞,湛蓝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不见底的寒潭,正一眨不眨地凝视他,目光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醒了吗,宝贝?”她声音很轻,指尖抚上他的脸颊,冰凉。
“睡的舒服吗?有没有梦到我呀?”
许悠名浑身僵硬,心底警铃疯狂嘶吼。
梦!是梦!又做梦了!
他闭上眼,集中全部意志力想要“挣脱”这个梦,就像在纯白走廊里“推门”那样。
“看着我。”阮舒的声音陡然贴近,气息喷在他耳廓。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梦境里的痛感真实得骇人。
阮舒已跨坐到他腰间,睡袍散开。
她俯下身,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窒息。
湛蓝的眼底风暴凝聚,温柔假面寸寸碎裂。
“为什么?”她问,声音抖着,带着泣音,又像毒蛇嘶鸣。
“许悠名,你为什么这么绝情?”
许悠名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窒息感与阮舒眼中疯狂的绝望交织,比锁链更紧地捆住他。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被这梦境吞噬时——
“嗬——!!”
许悠名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客厅阳光刺眼,是梦。
只是个过分真实的噩梦。
他捂着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
他重新躺下,几乎是带着一股狠劲,强迫自己再次入睡。
这次,他摒弃所有杂念,只想着:白色、走廊、找到睡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