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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死装就是这么看他和睡袍的吗？哈..
不过这确实是最安全最省事的获取信息办法了，躲在那些房间里围观就完事了。
许悠名站在原地，胸口被柳小叶“污染”过的皮肤又传来一阵异样的麻痒。
“邪门…..”他低声咕哝，手指下意识地抚过那片完好如初的皮肤。
这愈合方式，和被柳小叶“瞪”了之后需要抵抗的精神侵蚀，还有那缸恶臭圣水带来的认知扭曲…
它们同出一源，都和这姐妹俩信奉的丰收教会有关。
都是某种超出常理、带着“认知改变”性质的力量。
睡袍许说过，他被系统的“诅咒转盘”惩罚，才有了那种无休止的冲动。
系统能发放“祝福”，也能降下“诅咒”。
那柳叶梓和柳小叶信奉的这玩意儿呢？
所谓的“女神恩赐”，所谓的“圣水”…赐予能力的同时，又索取什么代价？
难不成真是个大好神，免费分发力量？
柳小叶那双能吞噬光线的黑眼睛，她那不正常的力量和情绪爆发，还有刚才皮下浮现的诡异纹路…
“邪教…邪神…”这个词像块冰，砸进许悠名被牙签刺痛和诡异愈合弄得有些混沌的脑子里。
一个能给信徒“好处”的邪神，和一个能发任务、给奖励或惩罚的系统…
操。
他妈的，这俩该不会是同行吧？！
都是他妈高高在上的主，拿他们当棋子、当小白鼠、或者纯粹找乐子？
区别可能就是，一个套着任务、系统的科技皮，一个直接打着神的旗号搞封建迷信？
这邪门姐妹，混混许自称是被系统“加强”了，他怎么感觉不像系统干的？
毕竟她们信奉的这丰收教会是来真的啊！
是邪神搞的鬼？
比如发现自己信徒莫名重复祈求了好多次？
死装许那么积极地研究圣水成分，甚至不惜拿睡袍许当试药罐子…
他是不是早就怀疑这一点了？
越想，许悠名越觉得脚趾的疼痛都变得“清醒”起来。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知道这邪神到底是什么路数，它的力量体系，它的弱点，它的…“交易规则”。
信奉它？像柳叶梓那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行，太冒险了。
这邪神万一和系统一路，还认识呢？
说不定还带“信仰检测”“背叛惩罚”之类的功能，发现自己只是来偷师学艺、薅羊毛的…
直接降个比发情泰迪这种诅咒还恐怖的玩意儿，他找谁哭去？
他才不去，对，忽悠混混许去…
这玩意当土皇帝得要力量吧？
啊，这就是死装的想法呀…..
“理解，太理解了…”他喃喃自语，忽然就对白色走廊里死装许那种拿其他切片当工具的态度，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共鸣”。
当你早就身处由未知操纵的实验场时，道德底线确实会变灵活很多。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去那个“教会”看看。
柳小叶刚才哭喊着要今天就去西市，被他气成这样，有可能吗？
柳叶梓明显很犹豫，担心柳小叶的状态太扎眼，会引来“老鼠”，估计是指调查局。
但…如果柳小叶的状况继续恶化呢？
如果她真的“爆”了呢？
柳叶梓会不会被迫提前行动？
要不要再添把火？
许悠名目光扫向周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公共电话或能借到手机的路人。
报案？让“老鼠”现在就来？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
但很快又被他否决了。
打草惊蛇。
柳叶梓不是傻子，一旦察觉危险，第一反应绝对是带着柳小叶和他立刻隐匿，甚至放弃这个据点，更别提带他去教会核心了。
到时候他想找配方、窥探邪神秘密的难度会直线上升。
看来，真就得等下周了。
等柳叶梓联系那个什么“大祭司哥哥”，等他们“转移”什么，估计就是圣水到所谓的“新教会”。
这期间，他得继续扮演好那个被过量圣水泡坏了脑子、眼里只有“叶梓”的偏执狂，
同时…想办法从柳叶梓嘴里套出或偷听更多关于教会、关于“女神”、关于圣水制作的信息。
脚趾传来的持续刺痛提醒他保持专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些尘土的鞋面，依稀能感觉到那两根牙签的存在。
这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