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可又该怎么解释…”

    “会不会是过期了呀？”柳小叶问，就像在讨论牛奶会不会坏掉一样。

    柳叶梓摇摇头：“圣水承载着女神的神恩，理论上不会过期，除非…”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微颤：“除非…女神不再注视我们了？或者…我们得到的恩赐，已经到了极限？”

    两人讨论着，也不忘一人一边，将混混许牢牢固定在陶缸边。

    “这次…这次真的只是梦游…别这样啊…不用喝我也会老实的…求你了….”

    他声音发虚，最后的挣扎淹没在柳叶梓空寂的目光里。

    柳小叶已经踮着脚，用木勺从缸底搅起最浓稠的一汪墨绿，那液体拉出的丝粘连不断。

    她熟练地盛满一碗，递到混混许嘴边。

    “爸爸，喝吧，喝了就都好了。”

    混混许看着碗里那团仿佛在缓慢蠕动的胶质，瞳孔紧缩。

    他想咬紧牙关，下巴却像脱臼似的瘫软下去。

    柳小叶那双全黑的眼睛正“吸”着他的反抗意志。

    碗沿撬开牙齿的触感，像冰冷的铁勺捅进蛤蜊。

    第一口灌入，像是臭豆腐乳拌着螺蛳粉汤，伴随死鱼腥气，加猫尿狗尿结合的滋味。

    根本不用咽，那恶臭的胶状物自己就顺着喉咙一口气全下去了。

    他剧烈干呕，但更多的“圣水”被不容反抗地灌了进来。

    *我操…这味儿比上回还冲！这他妈是泡了死老鼠又发酵了吧？！

    *俩毒妇…呕…毒妇…废物许给..等…..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