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名把脱下来的病服塞给睡袍许,自己摸索着去扒他那件沾着泪的丝质睡袍。
“我就趁他不备,给他这里——”他用水果刀的刀尖,在黑暗中虚虚点了点睡袍许的胸口心脏位置。
“来一下狠的,梦里噶人,不算噶人吧?”
睡袍许愣了会,有些奇怪:“噶了就噶了?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许悠名诧异的看他一眼:“之前那人机拦着我不给我杀人,你没看见?”
睡袍许:“这样啊,那可能是我在忙着…。”
接着,他不等许悠名扒拉他,干脆的脱了自己睡袍。
“不过说真的…对,你开智了!这计划…嘶,好像…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我们都喊你废物许来着,但我现在改观了,我要喊你…开智许!”
许悠名懒得搭理,接过他递来的睡袍直接穿上。
“等等!”
睡袍许突然按住他,摸了下某个地方确认。
黑暗中语气异常认真。
“细节决定成败,我穿睡袍从来不系带子,风一吹就开,跑起来更是…..你得学像了。”
许悠名动作僵住:“…所以?”
“所以裤衩不能有!”睡袍许理直气壮。
“我平常可一直都是挂空档的!你穿着这个,等跑过去假装拦他的时候不就直接露馅了?!快脱!!”
许悠名在黑暗中沉默,三秒后,衣柜里响起窸窣声和他一句压低的骂:
“…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